她是记得他有说过这句话,可不记得在什么时候登记的。
“你是不是找人假冒我去登记的?”
去新西兰那天那么仓促,一整天都在拍照啊,除了拍照,就是休息。哦,不对,还去了银行,给她办了张银行卡嘛,真不记得有登记那回事。
而且,若真有这回事,她不可能忘记。
唐晋腾听她这猜测时愣了一秒,苦笑道:
“这样的事情,我怎会找个假的替代你?”
辛依望着他,喃喃出声:“那个银行……”
“对,是那时候。”唐晋腾将辛依轻轻圈了起来,一点一点的收紧。
真好,她没忘记。总算那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回忆,那天虽然仓促了点,可她全程都倚靠在他怀里,不吵不闹,很乖……
不吵不闹,那是镇静剂的副作用吧。
辛依推了下唐晋腾,没推开,哽咽问道:
“你怎么可以骗我呢?唐晋腾,你怎么可以骗我结婚?怎么可以……”
辛依低低的哭泣,唐晋腾抱着她,让她安静的呆在怀里。
不过姑娘这哭声似乎不打算止住,唐晋腾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出了书房,回到他们房间。
将辛依放上床,被子给她盖上,唐晋腾拿着纸巾给擦着泪,低低的哄着:
“别哭了好吗?我们不是,已经开始缓和了……”
昨晚,她耍赖的赖在他背上不肯下地,那么轻那么软的抱着他脖子说话,难道说,今天就因为唐惊涛这么一闹,她的感情就回到了原点?
为什么会出现个唐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