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挽衫木着一张被挤瘪了的脸,心里十万分地后悔自己嘴欠。
青灰与慕容闲两人扭头,奇怪地看着这突然间腻歪起来的一人一狗,愣了会儿后又回头各干各的。
青灰:年轻人的情绪真是一时晴一时雨,捉摸不定啊。
慕容闲:殿下恢复记忆之后,不知道对这一幕会做何感想。
在飞往冥界的途中,余挽衫向青灰详细了解了一下溯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据青灰所说,溯水湖周围的灵气自他们三人离开后七天就开始出现异样,灵气里有些不安的躁动,湖底的溯源石表面也出现异样的能量波动。
青灰查出灵气中参杂了一种别的成分,他却没办法将其剔除。过了不到一天时间整个溯水湖都变了颜色,青灰心急如焚,立刻就出发直奔天界而来。
余挽衫挑眉:“你没去找那魔蛇?”
“他那日已是必死之相,我何必浪费时间去找他。”青灰道。
“换种说法,就是你认定了他是罪魁祸首了。”余挽衫举爪指了指小黑,语气里有一丝不爽。
“她的嫌疑很大,这是事实。”
余挽衫撇撇嘴:“他这蠢样还能祸害你的溯水湖,说出来我都不信。”
“不一定是存心。或许无意之间,她身上带的某样东西影响了溯水湖。”青灰客观道。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余挽衫心想,这小黑看着呆呆傻傻的,能制造的麻烦还真多。
慕容闲抬眼看看小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凌晨,一行人到了溯水湖。
余挽衫从半空中往下看,见溯水湖早不是以前那静谧如星夜的模样,像是有人将黑色和灰色的颜料成桶地往里面倒,混合成了臭水沟一样脏兮兮的灰黑色。倒挂的瀑布没有了以往的气势磅礴,逆流而上的速度慢了不少,有气无力地。
她耸了耸鼻子。这里的灵气确实变得令人不安,很躁狂。
“此处,有妖气。”慕容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