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作是旁人,糜环就打了这个赌,但现在,她仿佛被袁方那强烈的自信心所压迫,原本的那份自信,竟似为袁方给压了下去。
面对袁方,她对自己的判断力,已经产生了怀疑。
沉吟了片刻,糜环轻吐一口气,浅浅笑道:“公子这般爱赌,我偏偏就不跟你赌,叫你不能如愿。”
那声音又娇又柔,有几分撒娇似的味道在内。
言外之意,却是表露出她自信心不足,不敢挑战袁方的判断。
她这般样子,倒是颇有几分惹人喜爱。
袁方也不揭穿他,只放声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意。
糜环看着大笑的袁方,心中暗叹:“此人看似轻狂,一切的心思都表露在外,我却总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实在是深不可测啊……”
五天后,臧霸如约而回。
而且,他不是只身而归,还为袁方带回四千旧部。
臧霸的部下们闻知他被擒,皆以为臧霸必死无疑,这些士卒又不愿投靠陶谦,便多逃往泰山为寇。
今臧霸安在无恙的出现,振臂一呼,这些兵卒们见其未死,无不惊喜,纷纷复聚。
臧霸便带着这支兵马,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都昌。
袁方放走臧霸,不光是糜环,似朱灵等诸将,都担心臧霸便趁机逃离。
而臧霸率兵回归,用事实击碎了所有人的怀疑,众将欣喜之余,对袁方的识人之能,更加的钦服。
大营外,袁方亲出数里相迎。
臧霸策马而来,拱手道:“霸幸不辱命,召集了四千旧部,随时听从公子号令。”
“好啊,宣高,我就知道,你不会记我失望。”
袁方哈哈一笑,扬鞭向都昌城一指,冷笑道:“你就率部随我进逼高昌,把孔融那酸腐的狗胆吓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