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吃醋,但他更担心蝶舞,为了能尽快去见她,于是间接的对夏侯渊下逐客令,“皇上若没有其他的事,那就请先回去吧,最近正逢多事之秋,堡里有诸多事宜待办,我就没多少时间陪你闲聊了。”
“跟用这种语气和九五之尊说话,恐怕只有你即墨无轩一个吧。”夏侯渊没得到自己想到的答案,很是不爽,真想亲自去找千蝶舞,自己去看,可是……
“皇上认为我这样说话行事对您很不敬吗?”即墨无轩用嘲讽的语气问道,话中有话。
他连夏侯渊的老子都不怕,更何况是夏侯渊?
“朕有说吗?”夏侯渊知道即墨无轩话中的意思,假装糊涂,也不想和即墨无轩逞口舌之快,只想快点知道千蝶舞的消息,为此,用哀求的语气再问:“朕只想知道她的情况如何,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朕吗?若不是尊重她是你的妻子,朕不会来问你,而是亲自去问她。朕如此尊重于你,你又何必这般待朕?”
“说了半天,你还是为了她而来。”即墨无轩醋劲更强烈,但夏侯渊哀求的语气让他好受点。
好在这个皇帝还挺尊重他的,没强行进去找蝶舞,这个他满意。
“朕不否认来这里的原因有她,但也是想知道关于城里水中之毒的事。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不肯告诉朕吗?”
“如果我不告诉你,你就会自己去查,与其让你有机会接近蝶舞,倒不如我跟你说白了。”即墨无轩因为满意夏侯渊那点事,所以告诉了他关于蝶舞的事,“蝶舞的确也中毒了,身体比以前虚了许多,但她体质特异,只要熬过毒发之期,后面就不会有事了,所以你大可放心。”
“毒发之期,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她百毒不侵,但这毒发之期……”
“蝶舞虽然百毒不侵,但也要承受毒物侵蚀身体的痛苦,只有熬过痛苦,她才能没事。”
“如果熬不过呢?”
“这……”后面的话,即墨无轩没勇气说出来,心里早已经急得不行。
是啊,如果熬不过呢?
这种煎熬的事,需要心力的,他刚才还那样伤害她,万一她毒发的时候,心力不够坚强,那可怎么办?
“不行,我得去找她。”即墨无轩越想越着急,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找千蝶舞了,顾不得夏侯渊还在现场,急急忙忙转身就走。
夏侯渊见即墨无轩反应有些不对劲,心里猜想千蝶舞可能出事了,于是跟着去。
正巧这时,一个护院走了进来,禀报道:“启禀大堡主,刚守大门的护院来报,说大夫人独自出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