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今天这般，恐怕不止缅怀过去那么简单，有什么用意，说吧。”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秦如烟将散发拢向耳后，静静言道：“你适合仙法世界。”
“之所以如此装扮，如此做派，不过观察你适不适合仙法世界。”
陈昊天眨巴着眼，一脸懵逼。
“秦小姐，你的测试方法太过深奥。”
“我不明白通过刚才的场景，你如何看出我适合仙法世界？”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秦如烟蹙蹙黛眉，不耐烦的道。
“呃，当然可以。”陈昊天干笑两声，“但是我有些好奇。”
“将好奇带到仙法世界吧，到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秦如烟抬头看向阴郁的夜空，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
“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好，仙法世界也有仙法世界的妙。”
“但不管怎样，有太多人群聚集的地方，都不大适合你。”
“根子里，你是个喜欢静的人，之所以喜欢热闹，是因为你怕。”
陈昊天嘴角肌肉一抖。
“秦小姐，对于你这番评判，我可以说不吗？”
“你当然可以说不。”
秦如烟盯着陈昊天深邃的眼睛，笑道：“你的否定并不能改变我的判断。”
“我早就该看出来你的本性，没曾想直到今夜才有彻底的认知。”
陈昊天吐了口烟雾，彻底服了秦如烟：“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陈昊天起身将香烟丢到拉圾桶，余光扫了眼朝这边张望的吃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