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月侧脸躲过雪球,冷笑说“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
“啪!”
我偷手一坨雪球丢在她转脸的面门上,点点头坏笑着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现在给你出手的机会,你别给脸不要脸。”袁月用头发卷起十枚雪球朝我丢来。
我手无寸铁是真没得反抗,以她丢出的雪球为梯,连踩三枚纵上头顶的小径,寻找其他可以落脚的地方。
袁月大惊失色“你这人到底在那儿学得轻功,畏首畏尾真不像个男人。”
只见她的蛇发蛊蜘蛛腿一般插入石缝,提线木偶般摇摇摆摆朝我攀来,甚为妖异。
不由的就想起圣母说过,练出蛇发蛊的人,一根头发便是一条蛊虫,而想要编制一头的蛇发,最少也要二十年,若还想要蛇发带有毒性,那更是难上加难。
一根头发丝的力道忽略不计,可十几万条同时发力,最少也有千斤力道。
袁月虽然轻功不怎么样,但仗着一头蛇发,无视地形的追来,就像恶鬼一般死缠烂打。
我实在有点招架不住,环视山峰的途中,拖延时间的问道“袁月姑娘你的毒织术是谁教你的?你和圣母又是什么关系。”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没必要多说什么。”袁月就像一头蜥蜴,贴附墙面朝我游走而来,一头的蛇发瞄准我要害处扎。
袁月想要近身绞杀,但始终碰不到我,她不得已,只能将蛇摇钗当做飞镖,星星点点不间断的射来。
岩阙峥嵘间,我被她逼得身形天旋地转,翻腾在斧削的石壁上。
有惊无险的探寻了半晌,才无望的发现,所有下去的路径都被埋伏蛊堵死了。
难道只有用四象引和她拼命了?我仔细的想了想,没到命悬一线的时刻,还是要保持冷静的好。
七八枚蛇钗镖在我身前,阻我后退向她靠近三步,袁月面色有些病态煞白的说“不许再往上走了。”
“奔马寨的大美女,你就放过我吧,这里冰天雪地的,我也不想往上走啊。”
“放你,现在还不行,你坏了我的规矩,我就算不杀你,也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你一顿!”袁月口气愤恨又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