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伯父是长辈,晚辈一定谨遵教诲。”我不知道黎丹做过什么撕裂关系的事情,至少我是最讨厌和人结仇,能得个官儿保护天刍门和唐婉不受欺负,就不错了。
“好好,不愧有着中原人的血脉,真是孺子可教也。”祭司乐开了花,但夹着一句中原人的言辞,就像唐婉说什么横啊聚的,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伯父说得对,晚辈一定孺子可教也,一定孺子可教也。”我顺着他的意思,重复了几遍半吊子的华夏语。
祭司听得嘴角直抽,欲言又止,随手敲敲房门说“卯儿有人找你。”
“谁啊?”
有人回应后,祭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我就不多耽搁了,忘川侄子请进吧。”
“有劳了伯父。”和他互相行礼后,就此别过,若不是这男人处事圆滑,又懂华夏语,我可能就让他寄信了。
大汗淋漓的师兄,披着单衣推开房门,臭脸无比的说“谁找我,有事吗?”
“我来找你有点小事。”
他的目光就像吊死鬼一般看下来,嘴角一撇,冷哼一声“不帮!”
哐!
瞬时,大门也毫不犹豫的合拢。
“我你奶奶,找你帮个忙又不是要掀你天灵盖。”
想来我现在身份是密使,寄信也不用再求你什么,刚转身走出两步,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缝,蒙卯探出脑袋“小砸你过来,我有件事和你商量商量。”
“你以为我和你唱戏吗,想一出是一出,没门。”我甩他一个冷脸,嘴里哼哼两声便往楼下走去。
“是关于你师姐的事情,你必须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