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
“我怕你晚节不保。”这句话我说的非常快,但依旧没逃过师父的耳朵“你还想找抽?”师父又是恶狠狠一瞪,我忙摆手“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是这样想的...”
一盏茶后,禾长老被威胁躺在师父身畔,穿上师姐新拿出的百皱裙和披肩,再将唐婉的纱巾撕满一地,顺势盖住他老态的上半身。
师姐则披着长老的大襟长衫和唐婉一起躲在门后,从门缝里露出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衣襟,造出一副兽心长老、趁人之危的生动假相。
“小鬼你真够卑鄙的,指不定你以后会是个大淫贼。”蒙卯坏笑着鄙视我一眼后,摁着俘虏的头趴回原地。
没多久,一脸享受的老阴贼躺在一摇一摇的滑竿轿上,重新又出现在天刍门下,其后紧跟着一帮长老和高手,似乎认定我们已经毫无还手之力。
瞧见大门前衣衫纠缠,门后有身影窸窸窣窣的动静,老阴贼浑浊的眼珠子就像要弹出来一般“禾苏尧你老小子在干嘛呢?”怒道。
老师身畔盖着白纱的禾苏尧,有些紧张结巴的说“啊没...没什么,马上就出来。”
“你呀你,人都到齐了竟...”老阴贼眼话锋一藏,也不好当着三系苗人的面,丢千户门的脸,摆摆手让人落轿,自己杵着拐杖一步一步攀上阶梯,打算亲自圆这个场。
后方人群啼笑皆非,一欢兜人讥笑“想必禾长老是躲在门后,请那中原女娃子喝虎鞭汤。”
鲧系人一脸鄙夷,摇摇头“就他还算虎鞭?老鸭汤还差不多吧。”
眼睁睁看着盟主推门进去后,便石沉海底,再没有任何迹象,顿息一会儿,一位和我斗过的三苗高手,护主心切的撞进门内。
“叮叮铮铮”兵斗声从门缝中传来,我本为师姐捏一把汗,但没想到也就二十余招的动静,门内便又玩起吞人不吐骨头。
“真不知道师姐和惠仙姑娘是谁的武功高,居然三两下就解决了一位苗人高手。”我心中暗叹之余,拍拍尘土站起身,毕竟,这还想不露馅,不就是自欺欺人了?
“诸位!可看见了?你们的盟主、高手、长老都落在我们手上,不想他们有事,就请退兵吧。”我们几人当中,能当万人敌的,也只会是我忘川一个人。
话音落毕,天刍门的大门霎时威风凛凛的被推开,两女架着三苗高手,一手拽着盟主走出门外。
“好你个诡计多端的中原人,孤早该在十四年前就把你扼杀在摇篮里。”被掀掉冠冕,狼狈披发的老阴贼目光恶毒的盯着我。
“小子真要谢谢老盟主的不杀之恩。”我讽刺着他的悔之晚矣。
但奇怪的是,这四人包括俘虏,没有一个贪生怕死的喊救命,也没有一个大义凛然的喊你们都冲过来我不怕死,就好像眼前一方苗人都和他们失去关系了一般。
“再不放人,你们就等着进虫蒸笼,我定要你们生不如死。”秃发长老跺着权杖威胁道。
虫蒸笼,就是将人锁在蒸牛的竹笼内,再投入大量千奇百怪的蛊物,蛊喜阴寒一旦外界温度高过人体,它们就会不顾一切的撕开人肉钻入五脏六腑中躲避,那滋味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与其被你们放入蒸笼,那我还不如多杀几个垫背的然后再自杀,难道,你们为了抓我们天刍门的人就不计后果吗?这种事情还是算清楚帐的好。”
一干权势长老面面相觑,或摇头,点头,到最后,仡慷将刀往天上一指“我欢兜人没有贪生怕死之徒,愿大礼祭拜所有铲除异己而牺牲的苗族英雄。”这句视人往生的话,着实让我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