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城摇头:“即便在国外,我们也很少和夜场认识的女孩子有深入的来往。”
林跃:“是呀,你们那是只发生肉体关系,从不触及心灵。”
生活上的事让林跃疑惑不已,工作上的事则让她忙得脚不沾地。随着上海老板那面的事情越来越少,柳英那面的事就越来越多了。今天跑税务,明天做报表,后天做翻译,事越来越多,林跃往隔壁跑的次数也越来也多。
临近9月的一天,上海老板回帝都结项目,要待几天。林跃问清他的形成安排,帮忙订好了往返火车票。
自从剪片事件之后,老板就不太愿意林跃了解过多项目上的事情。所以他这次回帝都,也没像之前那样安排林跃跟着他外出,只让她在办公室帮忙整理东西或者定餐厅。林跃知道自己没让老板满意,可想着马上实习就结束大家终究各奔东西,也就释然了。
老板临去上海的前一天,林跃拟好了推荐信,拜托老板签字。老板拿着推荐信看了又看,说:“你做了这么多事?”
林跃点头。
老板:“这个信我不能签。”
林跃红了半张脸:“为什么?是哪里写得不对吗?”
老板:“哪里都不对,你在信里把自己写得太能干了,这并不是事实,我不能签。”
林跃:“我。。。我确实做了这么多啊。”
老板:“你重写一份吧,明天走之前给我。”
林跃脑袋像被人从背后打了一个闷棍儿。拿起电话想找个人说,却又不知道该打给谁。
中午魏城约她吃饭,见她心不在焉,就问:“小跃你咋了?最近怎么老是走神?”
林跃强颜欢笑:“没事,可能最近睡得不好。”
老板不签字,林跃也不想重新写。第二天林跃没在提这个事儿,老板也当不知道。早上匆匆拿了东西就去朋友那里。林跃提醒他车票是下午四点半,千万不要忘了。老板不置可否,道了声再见便走了。
林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研究生的第一份实习,她推掉那么多机会得来的第一份实习,竟然是个不欢而散的结局。
然而她感叹得实在太早了。
下午两点半,老板打来电话:“林跃,你能联系到常来接我的孙师傅吗?”
林跃莫名:“能,怎么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