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汉子蹭蹭站起,惊恐道。
“跑有啥用?我就在想他咋不来追呢?难不成重伤未愈,或是···”。
“我说老大,或是什么啊。你再不一气儿说完,我等可真就祸事了”!
几人听得心惊肉跳,一叠声的催促道。
“祸事他原非齐国战将,而是帝国兵卒。若如此的话,你我还有一线生机”。
“此话怎讲”?三人一下来了精神。
袁山自以为抓住了关键,心下一宽,侃侃道:“咱们也不管他是哪国人物,一并当做可疑蹿匪通报上去。自有官家出面解决。这样的话,对错都是照上命办差,罪过如何也落不到你我头上”!
“妙极妙极!”
“老大脑袋真灵光,咱们好歹脱出一劫”。
“好,我这就下山通报,最迟明天上午回来。你等各自去邻村躲躲”。
袁山打定主意之后,急火火回家牵马,星夜赶往留城去了。
田丰李云儿自然不知这些,待重新热过饭菜,再捧出一坛好酒,二人分宾主落座。
通过姓名,田丰将昏迷后的事情一一问罢,又好顿致谢承情。等李云将齐魏战况,五胡八王之事娓娓道来,只听得田丰心头一动。
原来那砺剑诀在他昏迷期间又生出一番变化,添了篇名曰夺气的论断。而这所谓夺气,正好合在裂土封疆,摄服人心上。如今想来,此法第一步炼体,用五年时间不断打磨修炼者意志心念,却浮躁铸沉稳。第二步开始大争天下,将黎民兵卒,四海王气纳而导御···
田丰一路设想,差点没把自己吓坏了。这功法霸道迥然,绝非世俗武艺可比。若当真练成,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心脏砰砰乱跳,勉强摒除杂念。再想眼下,要找寻白岑犹如海底捞针。而崩云城远在齐国最南方的交趾州,只身返回更不现实。
‘当此群雄争霸,天下大乱。岂不正是修炼功法的好时机’?
却说李云儿从旁察言观色,见田丰忽忧忽喜,贝齿轻开,脆声道“家父平生经营南北,各地置有产业。将军若想过江,小妹自可安排”。
李紫阳对田丰从始至终都是商人对货品的态度,投资回报当然放在第一位。见田丰康复了,自然要拉到近前好收取利息。不过他要知道田丰是个盗号将军,估计肠子非悔青了。
李云儿作为女儿家,当然想越安全约好,丹阳远在江南,状况比之江北要强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