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文笑了,说:“你是对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庹老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是又觉得有些唐突,不知当问不当问呀?”
庹以谋说:“什么问题,你要觉得不当问,那你最好还是不要问了!”
苏锦文说:“可是我不问,心里又觉得好奇得很,怎么办?”
庹以谋说:“那你就问呗。”
苏锦文说:“那我问了!”
庹以谋说:“问呗?你要再吞吞吐吐的,那我可要不耐烦了。”
苏锦文笑着说:“好吧,那我问了,——听说你很有钱,是真的吗?”
庹以谋心里一阵冷笑,心想怎么这么直接呀,但他不露声色,说:“是啊,我是很有钱。”
可接下来苏锦文却没有沿着庹以谋想得那样问“那你到底有多有钱呢?”之类的问题,而是说道:“可我有点不相信,你看别人家那些有钱的人,整天不是在公司开会就是到处视察研究,可你,怎么从不去你的公司呢?你到底怎么挣钱呀?”
庹以谋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才对苏锦文说:“你这小脑袋里到底装些什么东西呀?不过,你的问题提得还真有水平。”
苏锦文说:“可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呀!”
庹以谋伸手刮了一下苏锦文的鼻子,说:“小朋友,真正会挣钱的人,绝不是靠延长劳动时间或增强劳动强度来增加利润的。”
苏锦文说:“那你是靠科技的力量吗?”
庹以谋说:“哟,你的书本知识学得很扎实嘛,但你还是回答错了。我挣钱,靠眼光,靠我对市场敏锐的触觉。”
苏锦文摇摇头,说:“你可以说详细一点吗?我听不懂。”
庹以谋说:“听不懂呀,那就对了。人人都这么容易听懂,那人人都成富翁了!”
苏锦文瘪瘪嘴,说:“故弄玄虚!”
庹以谋笑着说:“告诉你吧,我的生意经真的和很多人不一样,别人也许就是终其一生去做一个项目,可我,每隔几年我就会把我的产业转让出去,然后再去投资新的产业,所以这些年来,我涉足过的行业真的很杂很乱,如今,我除了还有十多家酒店以外,旗下的其他产业都已经不姓庹了,我把它们转让了,而有些呢,我也只保留了很少的股份,所以我当然有时间到处耍了。”
苏锦文说:“你为什么要转让给别人呢?是因为亏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