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喜欢看童话书,看民间故事,看人物传奇。”
……
葛新萍东扯西拉地说这道那,花谢花开,月缺月圆,一晃个把钟头过去了。正在谭笑天想回去盼葛家豪怎么还不回来时,葛家豪一行三人回来了。这时,谭笑天便立即告辞,葛新萍要出门相送,被谭笑天制止了,所以,她只好依依不舍地目送谭笑天走出病房的门。
谭笑天的父母去派出所看望小儿子以后,回家来双老愁眉不展,忧心忡忡,两个人在家里是度日如年。他们在派出所非常生小儿子的气——不该做见不得人的事,气愤地想不管他了,让法律来惩处这个不肖子孙。但回到家里,却总是忐忑不安。特别是冯晴秀眼前总是晃动着小儿子那双有如死囚犯将要上断头台时那种渴盼求生的极欲眼神,让她的心就像猫爪在抓挠一样。终究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说不管不能啊。冯晴秀与老公商议,到哪里探知葛家父女对小儿子要采取的行动信息呢?他们想到了戚远帆,以前是邻居,现在住在葛家大院,向他打听打听吧。
谭奇伟先前向谭笑天要了戚远帆的电话号码,现在给戚远帆打电话。
“喂,是戚远帆吗?我是你奇伟伯。听说你现在已经到武汉来上班了?”
“是的,伯父,您好。您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你现在和葛家人关系不错,你能不能将葛家人现在对有财案件的态度对我们讲一讲?”
“哦,伯父,现在情况不是很好,较糟。葛新萍服安眠药险些出了人命。如果出了人命,那有财的罪就会更加一等。虽然是没出人命,但毕竟对被害人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有财的罪会不轻的啊。”
“这怎么办呢?”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您老操不了心的。”
听得如此说,谭奇伟的心里更是不好受。他想,只要谭有财一判刑,他的下半辈子就毁了,人家大姑娘谁还会嫁给他。一辈子光棍,这且不说,无论走到哪里,都抬不起来头。
“远帆,你说现在找笑天跟葛家人说说情,可不可以让他们不予追究?”
“你是说要谭笑天出面跟葛家说?”
“是的。”
“有点难啊。第一是笑天他会不会去跟葛家人求情;其次是葛家人不会听笑天的话。当然,如果笑天答应娶葛新萍,那事情可能有转机。”
“是吗?你是说只要笑天答应与葛新萍的婚事,葛家人就会放过有财吗?”
“是的。应该没问题。”
“好的,谢谢你。”
“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