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湖岸边,游人如织。在这络绎不绝的红男绿女中,有一位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青年男子,正在翘首盼人。谭笑天,身着休闲夹克,腿穿紧身牛仔,脚踏耐克跑鞋,那焕发着蓬勃朝气的飒爽英姿,那渗透着无限诱惑的俊逸姣容,实在是“杀伤力”超强,让无数的少女失魂落魄。就是这样一位“王子”,却要迎接一位“夜叉”,说来也让人唏嘘好笑。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从别处开来,停泊在了东湖风景区。车上下来一位远看是时尚模特近看是效颦东施的女子。谭笑天与葛新萍会合。
如果是以前的丑女,定会抱着俊郎口啃,现在的葛新萍,再冲动也不会激情索吻了。她伸出了她的小手,与谭笑天的大手相握,两人相视而笑。葛新萍缩回手来,可谭笑天拉着不放。他牵着她,上了一艘游艇。
这对男女,说是观赏美景,那只是他们消遣的幌子。男子图的是要实施自己的目的,女子图的是享受与自己“男神”相依相伴的时光。
徐徐凉风拂面,满眼春光醉人。
“你看,大自然多美啊!”谭笑天首先从风景说起。
“是啊。真美。”
“为什么要想不开呢?离开了这个世界,如此的美景,谁来欣赏?”
“谭笑天啊。”葛新萍并不在意。
“可是葛新萍呢?”
“已经消失了。”
“是啊。一个鲜活的生命,居然被她自己消毁了,这是多么地暴殄天物。”谭笑天拉着葛新萍的手——摇了摇,“你看,这是一个生命,一个鲜活的生命。”
葛新萍不说话了,是的,结束了生命,现在还怎么能与天哥游览东湖?想起来,真是后怕。
“我们都是大自然的杰作,我们都没有权利消毁自己,我们不属于我们,我们属于大自然,只有大自然才有权利消毁我们,因为她是我们的创造者,我们是她的专利品。”
“嘿嘿,是的。一点不假。”
“我送给你一样东西?”
“是吗?”葛新萍听说谭笑天有东西要送给她,立即激动起来,“什么东西?”
谭笑天从随身携带的挎包中掏出了一个纸盒,递给葛新萍,“打开来看!”
葛新萍急不可耐地揭开了纸盒的盖子,纸盒中装着一个玩具。葛新萍拿了出来:一个塑料平台上,一头立着一只大的老母鸡,一头立着一只小小鸡,它们中间还有一个小碗。
“哎呀,有意思。”葛新萍说。
谭笑天指着一个纽扣似的按钮说:“将它按一下。”
葛新萍便用食指摁了一下,咦,老母鸡低头将那只空小碗碗底啄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随后,小鸡也将小碗底啄一下,再抬起头。葛新萍忍不住又将按钮按了一下,紧接着母鸡和小鸡又来一个回合。又按,又一个回合,如此反复。
“哇,有意思,有意思。”葛新萍说,“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