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火——”身后忽而传来虫召的声音,“你过来帮我扫尘。”
“你……你方才不是叫人家去后边吗?”幺火有些委屈。
虫召头也未抬,只捡拾了几个枯枝,淡淡道:“嗯,我后悔了。”
于是,我和青米便同情地看着幺火耷拉着小脑袋走了回去,我摇摇头,抱着胳膊对青米说:“你看,说话呀,可不能不过脑子,做事呀,更不能得罪人,尤其是得罪爱记仇的,记得没有?”
“嗯,记得了,姐姐说得是!”青米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儿。我命她去园子里转转,自个便躺在树上歇着。
皿柒轻轻叹了一声:“你教小米一些好的。”
“我正教着呢,不对么?还是说,我再教她怎么追到你?”
“主子勿要说笑了!”
“唉,你啥时候能出来啊,你这样总跟着我,也是不好。”
“主子是怕出糗被我瞧见?”
“本君哪里出糗了?”
“呵呵……主子心虚的时候就会跟我自称本君。”
“你再这样,莫怪本君不客气。”
“呵呵……”
我定是当初脑子抽了,才会炼化血染砚的时候让他的声音与卜定一般,此时听着甚为别扭,也不知怎么才能给他换个声音。
“主子莫再想了,没用的,皿柒生来便是这个声音。”皿柒顿了顿,“这也是怪主子,当初炼化的时候一心念着少昊君。”
“你也知道少昊?”
“皿柒是神器,虽在上古时期算是年轻,但是毕竟也不小了,少昊那般的人物,皿柒还是知晓的,更何况主子还日日念着。”
“那是你前主子日日念着,与本君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