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又是谁?”
“我是谁?”
这个疑问一经产生,就挥之不去,他困惑地搜索自己的记忆。
他记得他必须渡过三条冥河,到达冥宫,再到冥池之中取一些祉水来,救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就在那边的河畔等他。
“我的女人?她又是谁?”
他左思右想,想不起来,只记得很特别的女人,是他的女人,是只属于他的,不是别人的。
为了他的女人,他刚刚杀了很多人。
其它的,他几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再想,终于想起了不久前遇到的七个修士,还杀了一个冥卒。
“可是,这些修士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认识他们?”
想啊想,似乎这些人是与他一同偷渡到冥界的伙伴,只是记忆非常的淡薄。
再想,在这之前的记忆呢?
“我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记不起来了呢?”
想起来了,刚才与刀意对峙的时候化成一柄灵魂之剑,灵魂之剑的外层被刀意迫得剥离了,那些都是不太重要的记忆。
“可是,连我是谁这个问题都不重要么?”
“我是谁这问题重要么?不重要么?重要么?”
“我是谁或许真的不重要!”
“只要活着,不管别人怎么称呼,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