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长感到有一股大力又把他碎裂的魂体强行揉合在一起,世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痛楚。
渐渐地,痛苦到了极至,变成了麻木。
对生的麻木,也是对死的麻木。
死亡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当无长从痛不欲生中熬过来,挣扎着睁开眼,创世者昔如已经不在。
“这就是有些不适?”无长心中忿懑,“这分别是对我的惩罚!或许昊天根本就没有对我种下印记!”
他其实知道像创世者这种级别,根本不屑撒谎,但仍然忍不住埋汰。
太痛苦了!
这其中如果没有惩罚的成份在,无长死也不信。
又过了好一会儿,无长渐渐地有所恢复,才暗叹道:“惩罚就惩罚吧,至少没有杀了我。”
再痛苦,至少还活着。
活着就好。
无长看了看已经恢复如初的双手双脚,感应了一下自身,发现比之前衰弱了很多,魂力竟然失去了大半!
“是昔如取走了?还是散失了?”
无长宁可相信后者,昔如不可能看得上他这点魂力。
他甚至有些暗自侥幸:“这么说,就算不制作分魂,魂力也一样会散失掉,但愿分魂的魂力被星真得到。”
他左右看了看,“还是尽快离开吧!万一有巡河使从墓碑里出来,可就笑话了。”
无长知道自己现在极度虚弱,根本没有能力与巡河使相抗,他竭力撑起身子,看了看地上的缆绳,抓在手中,跌跌撞撞地向墓碑爬去,这一次,没有任何阻拦,他进入了太息之门。
无长眼前一阵虚幻,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天上没有云,没有风。
灰败的天空,正有点点絮状的粉尘落下。
脚下的大地也全是这种粉尘的堆积。
回头望去,暮暮苍苍,一样的天空,一样的大地,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