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脚没有踢到。
因为,他突然发现踢向的目标变成了谢县长。
这无耻的女人,她居然,横身,挡在,囚犯面前,而且,脸上居然在心疼地淌着泪水。
“谢县长,你怎么回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虽然生气,但是谢县长站在那里淌泪的情形,犹如雨打梨花,我见犹怜。作为一个男人,哪里忍心用重话斥责她?
谢县长道:“我……我怎么了?”
“你现在要做的,是审判那个犯人,可是你……”
“是的,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踢他。”
“他不合作,我有这个权利。”
“人家怎么不合作了,不是有问有答的吗?”谢县长道。
主席台上的人们,都表示这话说得对,事实上,这个犯人确实并没有任何不合作的行为,尽管大家都感觉谢县长问得有些过于温柔了,但是女人嘛,面对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小男孩,好像也还可以接受,谁也不知道刘营长气从何来。而且刘营长这样发火,大家也有些看不惯,虽然说刘营长是个营长,但人家谢县长是本县父母官,也不知道他怎么敢在这里如此放肆,这还是谢县长的地头呢。
刘营长一时语塞。
谢县长道:“刘营长,现在我们是公审,不是批斗,你这样踢人,有这么多人看着,影响多不好。”
靠,她还有理了。
刘营长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是公审就好。”恨恨地走到一边,眼见两个士兵,板着脸孔,面无表情,知道他们必然在心中暗笑自己自作多情,又气又恨,恨不得一枪把这两家伙崩掉。
谢县长待他离开,才平静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脸,当下也不看雷勋,喝道:“犯人雷勋,你,知罪吗?”
“不太清楚,拜托你解释一下可以吗?”雷勋淡淡的道。
谢县长脸又红了。
她本来以为,不看雷勋的面,就可以阻止让自己莫名其妙的心跳,谁知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富于磁性,令人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