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在说什么?”钟思学问道
“你不是?”赵霜儿盯着钟思学说道
“我不是什么?”
“好,倘若日后让我发现,你骗我,我定将挑断你的手筋脚筋,毁你丹田。”赵霜儿继续盯着钟思学说道
钟思学摸了摸鼻子说道“你吃错药了?”
赵霜儿没有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坐着。
“神经病,”钟思学说完,也没再理会她,看起窗外景色来。
过了一会,赵霜儿突然问道“你新生考试多少分?”
钟思学皱起眉转过头,看着赵霜儿绿色的眼眸,迟疑了一会回答道“80分,怎么了?”
“额,那有没有一个法家宗的迎新代表对你很热情,告诉你很多学院的事情。”赵霜儿问道
“嗯,有啊”
“那你那个宿舍的楼管正好也是法家宗的?”赵霜儿追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也有个法家宗的室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室友昨晚没回来。”钟思学回答完,说道“你想说什么?”
赵霜儿没有马上回答,眨了眨眼睛,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法家宗的人热情的太过了?”
钟思学听到赵霜儿的问题,摸了摸鼻子,沉默了下,说道“嗯,你一说还真是的,楼管竟然花钱帮我铺床,甚至还送东西,那个高个子之前挺不耐烦的,突然又变得耐心起来。”
赵霜儿看着钟思学认真回忆的样子,说道“看来,我们两个就是被雪藏的。”
“雪藏?什么雪藏?”钟思学问道
“在我的家乡,喜欢狩猎的人们,有种习惯,当你打下一头很重要的猎物,而这个猎物又会影响你接下来的狩猎行动,这时人们会把这个猎物藏在厚厚的雪里,不让别人发现,等到返程的时候,再挖出来。”赵霜儿看着不远处的静儿,说道“而我们俩就是那个被打死藏起来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