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张伟龙含笑应了一声。
1月底,ri经225股指从上个月收盘的38915点,下跌到了30045点,跌幅超过了20%。
一月份下半年月,凤凰化工的股票价格飙升,每股面值10元的股票,从30多元涨到了60多元,是面值的六倍以上。
凤凰化工的股价暴涨,极大地促进了这家公司的管理层和职工的工作积极xing,他们知道公司业绩越好,他们手里的股票价格越高,努力干个几年,股价再上涨数十倍,可以住大房子,甚至买车了。
(备注:大房子的钱远比轿车贵,买得起车的人,根本不会为住房问题而cao心,不想再过二十年,一线城市里,买得起车的人远比买得起房的人多!)
张伟龙入股凤凰化工之前,他就考虑到了,管理层和职工都要持有股票,对公司贡献大的人多持有一些,但是就算是最普通的职工也要持股,这样股价上涨了,公司上下的工作积极xing才会高。
少数几个卖掉股票的职工看到股价上涨,免不了后悔,但是并不影响他们的工作积极xing,毕竟他们手里还有更多的股票没有卖掉,想要买好价钱,不得不努力工作。
凤凰化工的管理层私下谈到股价上涨,以及股票分三年限售等话题,不免感叹张伟龙有见识,若是没有限售股票,一部分人会把手里的股票,这样的人见到自己的同事手里的股价暴涨,工作积极xing肯定会下降,同时向其他员工传递负面情绪。
&n节,朱书记打电话邀请张伟龙一起前往机场迎接邓公,张伟龙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能够到机场迎接邓公,也算是一种荣誉。
张伟龙就站在朱书记身旁,邓公下飞机时,就看到了张伟龙,顿时笑了起来。
“爸,您笑什么呢?”邓公的女儿低声问道。
“没有,就是高兴。”邓公收敛起笑容。
走下飞机后,邓公和朱书记握了握手。
“邓公,新年好。”朱书记微笑道。
“新年好。”邓公笑了笑,“你特意把伟龙请过来吧?”
“是啊,他真好有空,我就请他过来了。”
“呵呵,他可是一个大忙人。”
“邓爷爷,您就埋汰我了,我就是一个小民,和您们这些大人物相比,我差远了。”张伟龙也没有顾忌太多,主动伸手和邓公握手,“邓爷爷,想了我吗?”
“想你了,想着这么刮光你口袋里的钱。”邓公开玩笑道。
“邓爷爷,您可不能这么想,不然我可不敢在内地投资了。”张伟龙也开了一句玩笑。
“据我了解,你在内地投资成立的企业,盈利远不如你捐给慈善公益事业的资金多。”邓公笑呵呵道,“我感觉你不是那种视财如命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