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官被打的吐了口鲜血,抬起头正要求绕。武义又是一拳打了上去。
“这一拳是为我武家三百七十四口人命打的。”
狗官也真是冤枉,武家堡也不是在他的防区之内,这武义完全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管他是与不是,打了再说。
“这一拳,是为了东三省逃难的难民。”
这狗官就更冤枉了,他一个小小的连长,那里担得起这么大的罪名啊。
“这一拳,这一拳。管它呢,这一拳为了我高兴。”
武义一拳一拳地打了下去,一拳重似一拳。不一会就把这狗官打成了个破布口袋一样。再也没了生气。
这时福伯上得前来,开始翻捡几人的尸体,并把门外的保镖也拖了进来,武义看着福伯的动作也学着样子开始在狗官的行李中开始翻找。
“这狗官挺有钱啊!”手里拿着翻出来的银票,足足有三千多两,
“好东西啊!马牌撸子,好东西,正好给嫂子防身之用。”
门外的保镖也是人手一把镜面盒子炮,现在都成了武义主仆二人的战利品。
二人离开包厢,把几具尸体和两名晕倒着女子关在了里面。
福伯拉住了正要离开的武义,对着车厢咳嗽了一声高声道:“二龙山,战山红,战大当家杀狗官于此,与他人无关,不要多事。日后江湖也好相见。”
福伯说完,也不理会有没有人听得懂,拉着武义离开了这节车厢,摘下了蒙面由,一脸自然地回到了自己的那节车厢。
武义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杀人,脸上不免还是有些不自然,但福伯一看就是老江湖了。一路上顶着卑微的笑脸,完全没了刚刚的匪气。
回到坐位,武义才长出了一口气。
“得手了。”康晴看着二人小声地问。
武义刚刚杀了人,还不想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