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高声地喊了出来。
“卑鄙,下流,揪出这个犊子!”
“对,揪出来!“
“揪出来!“
“告他们侵权!”
在球球的鼓励下,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很有力量。
“肯定有内鬼。“
丽丽补了一句。
“安的什么心呢?”
仔仔又添了一把柴火。
“散了吧。“
一个个慢慢地走到会议室门口,然后抓紧逃离。还是燕子推了推叶唤,给他使眼色。
“散了,还不快走?!“
这会儿的每一步都要比平时难过好多倍,两条腿简直就像长在了地止,要往上拨,要往前踢,一点点地挪。
叶唤回到办公桌前,直直地站着,也顾不上别人都在怎么看他,又是怎么议论,包括他的助理,杨杨,这会儿似乎有意躲着叶唤,跑去别的桌上跟别人嚼舌头。
叶唤的脑子里不断地一片一片地翻,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这两天所经过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设计方案离开他视线的几个地方,几个时间段。在会议室,在工厂,在杨杨的手里?这都有可能。但又能说明什么?盯的这么紧,反应这么快,想必是谋划已久啊。
大家不会认为是叶唤抄袭了人家的设计吧?!
想到这儿,叶唤就觉得脑袋上那个紧箍咒勒的更紧了,简直就是往骨头里扎。
本来昨天晚上就没睡好,这么一折腾,叶唤快要到了崩溃的边沿,眼看腿快要撑不住身子,慌忙中手扶着椅子就坐到了地上。而那带轮的椅子,脚底下一抹油,从他手上溜了,叶唤倒在了地上。
叶唤迷迷糊糊地听到办公室里一阵骚动,好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又是抬又是扶地将他挪到了沙发上。有人说要送他去医院,而他坚持说自己没事,一定不要去医院。有人摸了摸他,说应该是中暑了,没大事,要不请了跟前诊所的人上来看一下。
后来医生来了,号了脉,量了血压,确认是极度疲劳,出汗过多,有点虚脱,补些糖水就好。叶唤感觉到胳膊上扎了针,输液管在眼前晃动,有人不时过来看看他,他能闻到那股特别的香。然后,他的上眼皮就粘上了下眼皮。
醒来的时候,叶唤才确认自己是躺在尤总办公室的沙发上,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尤总没有坐在自己的大办公桌后面,而是坐在叶唤对面,手里拿着那份设计方案,见叶唤醒来,她也舒了口气。
“醒了,好些了吗,这两天辛苦了,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