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深明大义,此乃我望月之幸。”又一长老叹息“只是苦了她自己…”
莫循捋着胡子,“归根结底还是一个情字作祟。”
“哼!”旁边一长老冷不丁来了句:“我看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莫循汗颜,其他长老一个个抿嘴偷笑…
肖逸收掉玉剑,瞥了眼北寒峰上的几人,“白掌教,再打下去也分不出胜负,咱们比比速度如何。”
白君茹会意:“好”
两人凌空互对一掌
“滋…”
一团水雾爆开,笼住了两人的身影。北寒峰上的几人一阵错愕,搞团水雾出来干嘛?纷纷将神识探入水雾,看清后一个个更加无语了,人呢?
“在那边!”莫循指向南边夜空,只见两道流光飞速远离。
一长老正要动身追去却被旁边一人拉住,“他们避开我们肯定是有什么话要说,你还追去干嘛?”
“呵呵”那长老讪笑,“我倒是唐突了。”
南陵峰山脉一凉亭中,白君茹目视远方,而肖逸看着白君茹的背影,两人就这样站了许久。
“君茹”最终还是肖逸先开了口。
“嗯”白君茹轻轻回了声,肖逸吸了口气道:“在过去的一千年里,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忘了你。可就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剑心动摇了。”
白君茹闭上眼摇了摇头,“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我不否认自己做不到像看其他人一样看你,但你不要忽视我能撑起望月宗的决心”
“其实在看到你的瞬间我就明白了,望月宗是你的家,你有责任和义务去撑起这个家,当初的决定我并不怪你…”
白君茹把头仰了起来,可两条清泪还是忍不住透过眼帘,沿着脸庞流过腮间滴落。
“但是!”肖逸嘴角勾起微笑,眼神无比坚韧的说道:“君茹你明白吗,我爱你是亘古不变的事情,我会等着你,等到你卸下重任的那一天。一千年,一万年,那怕是十万年,天荒地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