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二十八章(2 / 3)

既然必须有输赢,那也只好有输赢了。结果不出所料,在剑术上黄搏果然排在了全队的二十位上,无人喝彩,不过偶尔被人留意到时,难免也会小小惊讶一番。倒是古寒的第二位成了最大的冷门,不过并不妨碍他因各科优异而依旧保持不变的强势地位。只是他自己并不高兴,因为不止剑术输给了一个无名之辈,而是所有的科目竞无一夺魁。同他一样尽显全能的人还有两个,一个是安玫,另一个自然是徐忠伟。

安玫还算无伤古寒体面。因为剑术及棍术都在十几名上,只是枪术在东方宇的指导下排在了第五位着实让所有人唏嘘不已。对他威胁最大的是徐忠伟,棍术是第一,飞器是第三,枪术第六,剑术则第四,更吓人的是,刀术竟然第二。

别的且不说,枪术他必然是主动放了水的,这是任何一个识功底的人,必然当即就会察觉出的事。因为徐忠伟的枪术他们都见识过,每一次试考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而他所演练时的状态也是有目共睹,可谓冠绝全队。所以他一定是故意考成了第六,为的只是想让战仕锦知道,自己有着操控自己位置的能力。

“我主修的是枪术你不是看不出,居然没有将助教一职交由与我,害我不能进入枪术典藏室!”这是他自与东方宇一战后,一直记恨在心的事。

他再一次的摆控全局,则让东方宇轻易将枪术考成了第一。只是看着他的第六,东方宇没有丝毫的自豪可言,倒是安玫的第五给了他丝丝异样的感觉。他说不上那种感觉,本该是可以引以为傲的事,却就是不知道为何高兴不起来。尤其是在跟她发展到如今的“点头之交”的境地下。

除此外,他不称心的地方更甚,虽然飞器助教做得半死不活,却也事关平日里的脸面,考成了第二虽然终于让他找到了不必再干下去的理由,可心里却没有获得想像中的那份如释重负。而那刀术更是让他不忍直视的排名,第六十二位。站在公告板前的他,在所有讥讽以及自得的眼神盯视下,久久地注视着那个数字,心里那名列前茅的其他几个科目,也跟着没了半分光彩。

而安玫则获得的就是不同的天地了。好像终于有了“板上钉钉”的实力上的彰显了一般,将自己并不被人们完整信服的功力,明码标价般地罗列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那些一直不想彻底臣服的心,总算再也不能继续维持着那不肯臣服的压抑情绪,纷纷在心**奉出一个具有十足威慑实力的安玫来。

那些一开始就将她视为高排名的人,则始终在她面前将自己的崇敬之情,毫不掩饰地通过自己的神情言语表现出来,巴不得希望她将“我之子民”四个字刻在他们脸上一般。他们对她的全能表现的兴趣,更是高于对自己术绩荣辱羞耻的感应,好似她的出众与自己的术绩平庸都是天经地义的一般。

另外两个自感并不畅快的全能,尽都不失风度地对安玫投以恭贺的目光,安玫哪敢有让他们奉承的心情,谦虚自嘲的举止言辞不失身份地呈现出来,让每一个注视她的人都能看出满满的诚意。

“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吗?”伊雪盯着安玫的术绩表说道。“什么意思,怪我没将飞器考成第一?”伊雪当即翻了个白眼回击道:“那是你们故意不思进取,再说了,你这每个科目都这么靠前可不就是在埋汰我们吗?”“别污蔑我,我可是全力施为,不也没得个第一嘛,不像你。”“……行,你行,算你嘴甜!”伊雪看着安玫一脸“拿我无可奈何”的表情,少见地在嘴上“妥协”起来。她能在飞器上夺魁同样出乎自己的意料,但也确信有人是故意未全力以赴,所以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如今安玫拿此回击自己,反倒让她心里有丝异样,好似真就是自己胜之不武一般。

在一个注重脸面的环境中,人们都将飞器视作并非光明正大的技艺,于是也就很少有人愿意在飞器上称雄称霸。这样的风气同样被他们所认同,倒是伊雪这种对世俗眼光多是视作狗屁的人,根本不会在考核中动念顾及世俗眼光的心思,她只会从容自得地全力施为。而对能够夺魁之所以仍旧感到意外,并非是她没有夺魁的实力,而是无意间拔得头筹这件事。

虽然她其余科目的术绩并不像安玫那般出色,除飞器外再没有什么是排在安玫前面的,但是得到的“震惊四座”的效果确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每当人们想到她考核时“慵懒随性”的状态,她的排名便就更加令他们难以置信了。好似那些并不太算名列前茅的科目,都是她信手捏来的无心之作,那自然要比安玫的术绩给人们的印象更深刻一些。

最后,还未尘埃落定的画功术绩,成了他们日夜期盼的东西。每个人都想知道,所有的科目总加起来,自己最终的总排名到底是几何。更令人们殷切期盼的是第一名究竟会是谁的。画术并非是什么难以评判的科目,而是因为画术师自感他们并不会像关注其他主科目那般重视画术,于是就将评判变成了一个相对散漫悠闲的过程。最后弄得孙二虎也有些心急起来,不得已派遣作为画术助教的安玫去询问一番。

安玫觉得自己不该去做这个迫不及待的人。好似是自己万分期待自己的最终排名似的,虽然她是有所期待,但总是不想让人们觉察出来。于是打定主意,即便术绩出来了,也要对他们守口如瓶,只实事求是地告知孙二虎就好。

问出来的回复是差不多很快就能出来。对这个回答安玫也是不满意的,于是假装开玩笑似的继续问画师自己的术绩。画师了然于心却还是会浅尝辄止地去体会安玫的心思,会心一笑着将已经统计了大半的术绩表递给了安玫。

一眼便看到暂时的第一名是自己,心中欢喜的烈马适宜处境地勒住了缰绳。“恭喜你,画得真的很棒。”画师一边忙着手上的活,一边抬了抬迷人的双眼说道。安玫受宠若惊,毕竟她正在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高兴得太早,所以摆出一副好不惊讶的面色欢喜着回道:“呵呵,哎呀,谢谢画师夸奖。”见画师又是抿嘴一笑不再说什么,便赶忙再去看别人的排名。

就目前的局势,安玫是一定得不了总术绩第一名的。画术能够得到第一,已经是了却了大半的心事。接下来关心的便是自己到底排第三还是第四的问题了。按照她的预估,第一是徐忠伟的了,古寒自然是第二。而三、四名的角逐将会在自己与东方宇之间。不过她并未在上面找到东方宇的名字。于是也只得怀着一丝悬而未决的心情跟画术师告别回到了讲武堂。

人们知道她一定会是第一个知道画术成绩的人,所以对于她的关注就是等同于对于最终排名揭晓的关注。此番得知她前去询问,翘首以盼她的回归,以及能够尽快地宣布好消息。而安玫自然不会将自己获悉的尽数宣讲给他们,毕竟暂时的第一以及并还未尘埃落定的总排名是断然没有说的必要的。即便她一贯的作风就是尽量不让人们由于自己的缘故而未能达成所愿,但此番她却更希望他们耐心等待。

等人们从自己嘴中同样得到那句“很快就能出来”的时候,安玫能够感知到他们发自内心的失望。虽然他们尽量将那份殷切关注,表现得仅仅是在关心自己是否能够合格的层面,并没有上升到怀揣“痴心妄想”的高度上去,可真正在期许的东西是心照不宣的。所以,努力去表现同样都在表现着的那份“浅尝辄止”的关注,就是掩藏内心世界最好的方式。

有些人是很难就此罢休,而且又从安玫去往的时间上妄加推测,想她不可能只获取了一句无关痛痒的回复,于是便就没皮没脸地追在她屁股后边不依不饶。最后也大都被她的一脸正色威慑回去,只剩下伊雪敢对她死缠烂打。

“第一?”安玫一愣,看了看伊雪并没有回话。“呵呵,没话说了吧,画功第一呀,真是了不起……哎,那我第几?”安玫无奈,只得肩头往下一瘫说道:“别跟我阴阳怪气的,还想不想知道了?”伊雪嗤笑,嘴硬道:“不说我也知道。”“那敢问半仙儿,您第几呀?”“据我随意地观测,我大概在第十上。”“呵呵,第十?我倒是可以告诉你第十是……兰花。”“怎么会,那我第九?”“这么有信心?没看出来呢!”安玫故意将眼睛瞪大,一副颇为惊奇的样子。“兰花发挥失常了,平日里我没她画得好。”安玫心上明白却又假装不解道:“那也不对啊,也不能看不起自己嘛,只能是第九?”伊雪不想再让她消遣,气得摆出一副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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