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口。这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眸子暗淡,没有丝毫气息泄露,宛若常人。
在老人开口之际,身后一位青年人面色微变,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时,青年人身旁的一位中年人笑道:“这还需薄长老来说,我二人并未见过那句芒,无法具体言说。”
“嗯!”
另一位中年人颔首,望着身旁的青年人,嘴角泛起一抹促狭的笑容。他们可是知道这位薄长老,在虚界中,被句芒用剑威胁,若非那块令牌,估计此时他应该在禁地疗伤了。
“你们!”
青年人怒目,看向那两个中年人,气机喷薄。
“小薄!”
这时,老人轻叱一声,打断了青年人的怒目,道:“你说说那个孩子。”
“是!”
薄长老恭敬道:“那人锋芒已开,大势已成,破山之境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迈入第四境。而那时,即便独孤风破境,恍若遭遇他,依旧必败无疑!”
“大势已成。”
老人喃喃,第三境谓之破山,破的是枷锁,是桎梏,到了此时,一个修士的本心已立,成龙成蛇,便是看他能否破开先天桎梏,成就自我大势!
而那个叫做句芒的少年,第二境巅峰便大势已成,日后成就必然不小。
“我族这一代,四十岁之下,的确没有人可以与之比肩。难道……我独孤家的气运,开始枯竭了吗?”
老人抬起了头,看向那黑色的夜空,神色茫然。
听到老人的话,三人身形一震,不敢置信。惊愕地看着老人,此番话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他们知道气运对于一个家族来有多重要,若是气运枯竭,家族很可能衰落,而后消失。
老人眸中浑浊无比,有着许些惘然,喃喃细语:“一千五百年前,那个女人系我族气运,却遭诸方势力围杀,夫妻二人一死一封。而那两个孩子,一个被当作了棋子,一个留在了那个家族……七百年前,那个人身陨之战,竟是施展了我独孤家的血脉绝学,可笑我等愚昧,如此无知。竟然参与了杀伐那人,呵呵。”
三人面色惨白,心神恍惚,难以宁静。老人的话是禁忌,没有人敢随便谈,七百年前,他们的确无为,可也怪不得他们,那个人斩杀了族中一位天骄,此仇怎能不报,且谁知道那个人身上竟有独孤家嫡系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