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N次方。
疼痛变成了刀子,毫无章发的在他身体内乱舞起来。
疼痛再次升级。
疼如针锥。
疼得要命。
疼得天翻地履。
疼死了。
疼得他最后蜷成了虾米。
脸也变白了,像是女人涂了层厚厚的X霜,一点本色也看不见了。
到底是谁开的他啊?
当他终于问出这顺话的时睺,坎巴俯下身去,把嘴对着他的耳朵说:“好像是你自己对着自己开的枪。”
“我为什么要对我自己开枪啊?”
吴老三的吼叫声,此时听起来就像半死不活的狼嚎,即刺耳又难听。
“因为你疯了!”冯子龙淡淡的道。
吴老三用手捂住流血的伤口,仰起脸,像受伤的狼一样嚎叫道:“不,你才疯了,我没有疯,是你拿枪射杀的我!”
说着,他就把枪扔了。
那把该死的枪,刚才他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成功的把综扔掉,在它莫名其妙的伤了自己之后,一扔就扔掉了。
他妈的这人倒起霉来,真是喝水都咯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