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闲的太久了,需要活动活动了。
只有妖皇白鹿鸣,淡定如初,反正左右都是他爹娘弄出来的,他只要专心准备应对,最后的战争就好了。
见精血气息扩散的差不多了,磐直接将精血融入眉心,成了一颗血痣,然后神情毫无异样的随着街上的人流行走,最后回到秦桢身边。
“你将那滴本命精血融到了体内?”看到磐眉心的血痣秦桢问道。
磐似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直觉我可以这样做,便这样做了,放心,我没有真正融掉它,只是封印。”
好吧,这下秦桢大概猜出磐的身份了,老爹也不用找了,就在眼前呢~
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做到的,但自家老爹突然变成了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孩儿,感觉还是有点怪异的……难道要自己对着他叫爹?呃,算了,还是叫磐吧。
人族这边估计都已经被规则盯上了吧,秦桢终于打算离开这儿了,然而被秦桢丢到靳越身边的琼枝却突然来了信儿,告知她靳越正在来见她的路上。
秦桢突然笑了笑,琼枝来到她身边后,似乎干的最多的就是各种传信和打探消息的活儿呢~
不过,人族肯定是不能再待的了。
她想了想,道:“琼枝,让他别来人族了,去冰原吧。”
那个她和靳越曾一起度过最多美好时光的地方,她想回去看看了。
秦桢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往冰原,却在她和靳越曾经的住所门口,停住了,迟迟未曾踏入。
尽管冰原外围已经被纳入妖族地界,变化颇大,但此处,确实丝毫未变,一如从前,曾经相处的瞬间一幕幕从脑海中滑过。
他,应该还没到吧。真是的,自己这么急干嘛?
秦桢些许有些懊恼,但还是将手放在了门上,欲将门推开。
门被推开的下一刻,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还在想着,你到底几时才会进来呢,在门口站这么久。”靳越微微笑着说道。
“嘁~”秦桢回了个白眼,“知道我回来了还不主动开门,让我在外面站那么久。”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任老婆大人责罚。”
“别贫。”秦桢离开靳越的怀抱,轻拍了他一掌,“还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