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逢人就做这样的介绍,救命之恩足以让他们记住这个教会。
了解了大概,瓦莱向杜隆告辞,告诉他们,他准备往更深处看看,或许还会遇到祭司。
伤员士兵当然是不舍的,但瓦莱态度坚决,他们没理由挽留。
瓦莱在身上的布条长袍外穿上阿斯哈军的盔甲,据说这身盔甲的主人还是一个不小的将军,可惜摔到脑裂,头盔变形。
正如杜隆所说,越往前走,伤员就越少,都摔死了。
瓦莱收敛身上的光芒,依靠感知行走,他一个人救不了太多,只能注意这些人中是不是还有祭司。
天门岭中竟然还藏着一个巨大的泥血之湖!
南方血巢,矿洞血巢,如金还有天门岭泥血湖,说这之间没有联系,打死瓦莱都不相信。
没有人比他更能感受血气,他想往中间去看看,并不仅仅是救人那么简单。地势越往中心越低,血气在往中心汇聚,他想知道,中心有什么。
死人,大量的死人,这些都是血食。而且是军人,法师,祭祀,这些高质量血食。
泥人湖在地震下覆灭?瓦莱并不相信。
走了有多长的路,他没有细算,之前还能见到活动的人。如今,连哀嚎之声已变弱,乃至最终消失,只剩残肉碎骨。
天空的黑云渐渐散开,微弱的亮光只能让人模糊辨别周围情况。
并不清楚从何时开始,他只能踩在碎裂的尸体上行走。为什么?因为无处落脚。勉强找到缝隙,一脚下去,是能漫到膝盖的血浆。
“哦,这里还有人活着?”
尸山之上,白骨王座,头带王冠的男人俯视瓦莱。男人枯瘦如槁,形如干尸。生命的气息在快速衰减,只有一双暗红眼睛,依旧炯炯有神。
他将尸山血海映入眼底,嘴在笑,眼角在流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瓦莱质问。
“哦,阿斯哈的人。愤怒么?痛苦么?不能理解?不能想象?为什么呢?”枯瘦的男子桀桀怪笑。
他伸出手抓握。气浪从四面八方向瓦莱涌去,凝聚成空气大手,大手将瓦莱攥在手心,他动弹不得。
强,太强了!对方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