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天轻笑出声,领着云挽歌一直走到假山之下一汪潋滟似星辰璀璨的人工湖边。
笑着将她拖到怀里抱住,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轻声喟叹,“是啊!又不是做和尚,要什么色即是空呢。”
“……”
云挽歌拍他,“莫要胡说!”
她什么时候说‘色即是空’了?
凤离天又笑,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颤而出,如那三千年的焦尾琴,被轻轻拨转了最沉又最悠扬的弦。
惹得云挽歌心头一阵酥麻。
“后来到底如何了?”她推开凤离天,让风吹一吹热乎乎的脸颊。
凤离天含笑,低头看了她一眼,“后来……”
后来,酆都城里所有的怪物,都被他杀光了。
世上,再没有了那个所谓的阴阳两界生死之口的地方了。
天人一族,再无法用其他办法对他进行试炼后。
为保他的能力足以担任帝君之位,又请大巫师对天祭祷了一次。
从神坛下来的大巫师说,“还有一层试炼,尚未完成。”
那一层试炼。
便是那九千九百个,被大巫师的巫术,迷失了心智,化身比恶魔更可怕更残忍的孩子们。
天人一族,将那些孩子,全都送进了酆都城。
九千九百个孩子,眼中只有一个字——杀。
杀谁?
杀凤离天。
九千九百个孩子,尸骨高得,都能直接将他送出那最可怖又最可笑的地方。
“后来到底怎么了?”
云挽歌听凤离天只说了‘后来’两个字,便似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催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