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天已经转手,隔空戳了下那边一直看戏表情的黎初晨,幽淡出声,“你来说。”
黎初晨先是一愣。
忽而兴奋地朝外一蹦,更加敬仰地朝凤离天看了一眼。
然后朝马贺笑了笑。
马贺隐约觉得不妙。
就听这自然门的第二个弟子,一副受了大委屈的语调,十分无奈又可怜地开了口。
“马堂主,你可得为我们这几个苦命的、孤苦伶仃的、没有依仗的、穷吃土的、只能让人欺负的兄妹几个做主啊!”
练武场内外,登时鸦雀无声。
白鸿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却又低下头,强行忍住。
云挽歌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
凤离天一双幽瞳,不错眼珠地瞧着她。
后头一只吸血毯一只巨蟒,配合着黎初晨,发出极其哀怨无辜的嘶鸣。
马贺张了张嘴,表情有些僵,“你们要本堂主做何主?”
一句问出,他就后悔了。
可是来不及了。
黎初晨立刻像苦大仇深的苦主一样,扑过去,拉住马贺的胳膊,嘴里像撒了豆子一样,稀里哗啦地往外倒。
“堂主,您不知啊!我自然门人少无靠山,可各个都是天资之才,所以容易招人恨啊!可就算你们嫉妒嫉恨,那也不能打着斗灵的幌子,堂而皇之地来残害我们啊,堂主,您说是不是?”
这话说的,又夸自己,又埋汰别人。
马贺听着那句‘你们嫉妒嫉恨’好像有些不太对,但是脑子好像又被他绕得有点糊涂,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又没法呵斥,只能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
黎初晨嘴角一扬,立刻又拉了下来,继续垮着脸诉苦,“堂主,您不知道啊!他落水门那叫高束的鼠辈小贼,仗着自己是武王,竟然想强行逼迫我这可怜兮兮的才只有一阶武师的妹妹跟他斗灵呢!你说,他是不是羡慕嫉妒恨,挟私报复?”
马贺并没有很清楚事情起始,却也不傻,皱了皱眉,“落水门弟子缘何无故要与血牡……青挽子斗灵?”
说着,还看了旁边的云挽歌一眼,眼神,可真是刻意的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