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丽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又小声开口,“那是落水门的第二十七代首席弟子,刘颖,也是落水门天分最高的一个,一甲子便抵达武王,现在是四阶武王,武灵么,是一只黄莺鸟,据说那鸟还十分不同,不过具体我也没见过。”
云挽歌点头,抬眼去看,却不想,竟然与那刘颖回看过来的视线,四目相接。
随即,她明显察觉到这女子眼中一抹不善的敌意。
心下正疑。
就见刘颖又道,“太傅,上一次课上,您嘱咐的以心催动武灵之法,弟子始终无法探得关窍,可请太傅再指点一番弟子?”
说着,便要上前。
庞丽又在旁边对云挽歌道,“国师,哦不对,在这里要叫太傅。太傅的课,比较随性,有时候讲课,有时候随意自修,弟子可自行提问。今天就是自行修习的课。”
然后声音更压低了几分,“最近国师的课突然变多了,我上过几次,发现啊,那个刘颖,每次自修课,几乎都是一人把国师占着,旁人极难进入。你说,她对国师,是不是有那什么心思啊?”
说着,庞丽还自以为十分隐晦地朝云挽歌使了个眼色。
云挽歌放在桌上的手指轻抽了下。
正要忍住不看的时候,却听那边凤离天淡冷地说道,“今日讲课,退下。”
刘颖一怔,面色微僵,退下后,也不知为什么,回头又瞪了云挽歌一眼。
这回庞丽瞧见了。
登时炸毛,却始终忌惮凤离天威势,不敢发作,也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一边再次对云挽歌小声道,“那个刘颖肯定是把你当假想敌了!之前传闻不是说你跟国师,关系匪浅么,她肯定以为太傅对你特别呢!有病!”
话音刚落。
讲师座后,凤离天忽而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
斜靠在座椅里,点了点面前的书,“刘颖,你来念这段,以心修灵,何为重?”
刘颖还是第一次被凤离天点名,喜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