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碰撞的巨大声音,震荡得空气中都产生了一圈让人耳膜充鸣的闷声。
锁在云挽歌身后的年轻女子抖如筛糠,徒劳地举着手里控制着云挽歌的法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云挽歌微微蹙眉。
一点细微的灵气从指尖探出,迅速又细微地直接覆盖上那女子的手腕。
“咔!”
女子只感觉手腕上一阵冰凉刺痛,下意识低头一看,就见她的那只拿着护身法器的手,竟然凭空掉落下去。
手腕的地方,鲜血像炸裂一般,骤然喷涌了出去。
她茫然地张着嘴,就见前面,无数的触手干枯抽离,喷溅的鲜血,洒在那个回头的少女,半边狞如恶鬼的胎记上。
“啊——!!!”
惊悚至极的绝望惨呼,年轻女子终于捂住断手,倒在了那森寒幽冷的青石台阶上。
粘稠鲜热的血渍,像一条小溪,汩汩地流了下来。
云挽歌脚尖一点,纵身就往山顶飞去。
可是……
“咔嚓。”
人胄的前臂已到跟前,惨白森烈的三指白骨掌一抓,便将云挽歌一下子握在了掌心里,缓缓拎起来。
“不要!放开她!”
原本躲在斗篷里的庞丽忽然一把掀开斗篷,明明惊恐至极,却还是双目赤血地朝人胄祭出武灵。
巨大的槐花化作一个十倍大的拳头,‘轰’地一下,恶狠狠地砸上人胄抓着云挽歌的手臂。
‘哐!’
人胄手上一晃,震得几乎窒息的云挽歌一阵天翻地覆,眼前阵阵发黑,金星点点。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