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和云诗诗。
池清扶着小腹,笑意盈盈地提着灯笼,惋惜地看了看脚边一个满是血水的袋子,啧啧摇头,“为了这么个老家伙,就自投罗网啊!云挽歌,这老头子,该不会是你的什么人吧?”
出言便如此侮辱。
云挽歌冷眼,侵入鼻息的血腥气,似乎都化作了满心的戾气。
旁边云诗诗掩唇轻笑,“你又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下贱的脏玩意,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杏圆立即发怒,“你们才不要脸!一个勾引我家小姐的未婚夫,未出阁就暗结珠胎!一个随身携带媚药,与勾栏院的小倌戏院的戏子勾结不清,还用药勾引皇子!你们也敢说我家小姐!你们才是什么东西!”
“下贱的奴婢!谁给你的胆子!”
池清登时柳眉倒竖,狠狠一晃手里的灯笼,“去,给我把她抓起来,撕烂她的那张烂嘴!”
两个武师阶等的护卫,立刻就飞扑出来!
杏圆立刻祭出青草武灵,躲在暗处的白灵也随之如鹰隼振翅飞来,一脚踹翻一个,将杏圆拉到身后。
云诗诗站在对面大笑,“我就知道你这个贱婢不会自己独自前来,哼,以为你带了人,我们就拿不住你?”
说着,双手朝上拍了两下。
本是围在池清和云诗诗身后的数十人,忽而分立两侧,露出站在最后的一人。
竟然是个武帝阶!
杏圆吃惊,白灵挑了下眉。
不远处,林翰脸色阴沉,看那边依旧巍然不动如风中鬼魅的凤离天。
云挽歌面不改色地看了眼那人,平静清漠地转向云诗诗,“林古雪给你备下的?看来,她确实想我死。”
云诗诗很不喜欢云挽歌的这种‘装腔作势’的冷静,“是啊!你这种脏胚子,仗着血牡丹武灵,就为所欲为,不止我奶奶,连父亲,都不想留你了呢!”
池清笑着在一旁帮腔,“云挽歌,你说你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爹嫌亲憎的?还不如乖乖当个废物,何必做这种出头鸟呢?到头来,还不是要像条狗一样给我姐妹让路,哈哈哈!”
云挽歌垂眸,又看了眼云诗诗脚边的麻布袋,内里灵气微溢,里头的人,该是还活着。
云诗诗注意到她的视线,狞笑着掏出皮鞭,往袋子上唰唰抽了好几下,恶声恶气地道,“你看,不仅今天你要死!这几个跟你有干系的,一个也活不了!云挽歌,你废了我的武灵,这个仇,我要千百倍地报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