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不能救,若是外祖家的嫡孙就这么折在自己跟前儿,回去必定无法交代!
林宏梓咬着牙,满脸铁青。
终于,最后还是往前一步,不顾身旁人阻拦地,‘咚’一下,跪在了地上。
咬着牙齿艰难道,“请国师殿下放过少卿,本宫必定严加责罚……”
“砰!”
林宏梓话没说完,就听一声重物狠狠砸地。
扭头一看。
血溅三尺。
那光禄寺少卿,一头砸在那白玉堂皇的高耸台阶上。
嫣红的鲜血,汨汨地流淌下去,浸过台阶上雕龙画凤的浮雕,将本是森然庄重的金銮殿前,无端衬染出窒息可怖的阴冷狰狞。
凤离天漫不经心地收回手,上挑的眼角斜睨了那边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不敢发怒的太子。
幽凉一笑,“就不劳烦太子了。”
“……”
林宏梓的手指几乎掐进掌心,却还是低下头,哑着嗓子道,“谢太傅体谅。”
肩舆上又传来一声讥诮凉薄的轻笑。
随后香风波动,一行状若走尸却森冷诡谲的国师仪仗,又浩浩荡荡地飘然离去。
自始至终,凤离天都没有下过肩舆,仿佛不过就是路过而已。
然,光禄寺少卿的尸体还横躺在金銮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