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歌松了一口气,靠回大石。
可随后却忽又惊愕发现——她的里衣竟然早已大敞,甚至微微露出里头连肚兜都几乎包裹不住的白酥!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梦中不自觉地蹭动大石才松落了么?
她登时脸上飞霞,忙拉好里衣,穿起罩衫,才要站起,却忽又觉得唇内总感觉有哪里不适。
这梦……实在太过春色撩人了,竟会梦到那人,还会如此真实!
都怪自己疏忽,才被那可恶的药物乱了神智!
云挽歌气恼地咬了咬唇,用力地拍了拍两边脸颊,以疼痛代替那脸上不自觉的火烧灼热,才稍微定下心神。
想到外头还有大戏需要收场,这才抽身,从空间褪去。
全然没有注意到,在她坐落的那颗大石之后,一根白色发带,盘落于下。
男人从雾后走出,三千及腰乌发散落背后,雾气缠绕其中,飘若仙中绝伶。
他素面清冷,却眸色生媚,尤其一张绝美的唇,此时更是嫣红如血,更衬得那欲色如血中香脂,迫人形魂迷失。
他缓步走到泉边,拾起那根发带,淡紫的眸光无波无澜地看着,眼前却似是忆起那少女蜷缩在自己怀中,贪恋地,绵软地,痴缠地,热情地,任由自己索取豪夺。
本不该会发生的。
却还是忍不住吻了她。
当看她伏在石边,拼命隐忍,可面上却欲色无边,脸颊红晕更如那春日晚霞浅浅游走惑人。
他便很想尝一尝,那隐忍底下真正的欲念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