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看,杏圆还没回来,便再握水坠,闪入空间之内。
才落地便急急地喘了一口气。
这气息里幽幽带着的吟音太过娇软,让云挽歌立刻双颊绯红,匆匆朝四周看了一圈儿。
当然除去浓浓大雾并无其他。
她只觉腹部实在难熬,又朝头上看了一眼,然后试探地唤了数声,“前辈?前辈,前辈?”
无人应答。
云挽歌咬了咬唇,捂着小腹,再次犹豫地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后终于,缓缓脱下素色外衫。
白雾内里。
白胡子小老头儿瞠目结舌地瞪着眼。
然后‘砰’一下,被不知何物,狠狠地砸中后脑勺。
他怨念地转过身,绕到那边的混沌之境,蹲在地上,碎碎念地揪起青草。
云挽歌也只是将罩衫襦裙脱下,却还是穿了里衣,便蹲在灵泉边,试着摸了摸泉边围拢成圈的大石,果然,如之前触碰到过一般的冰寒。
便跪坐到石边,轻轻地趴在那寒凉的大石上。
一瞬,清寒贴身,那腹部扩散顺着血液放肆嚣张的血液,竟也偃旗息鼓了许多。
她其实并不知道这种药物该如何解,但前世偶阅闲话本子,也看过那风流才子救美人如此危难时,将美人带入冰冷的湖泊中,以解药性,便试了一试。
虽这灵泉奇寒无比,可若是入了内,又怕糟蹋了这灵泉。幸好这护揽灵泉的大石也够冰寒,足够降下这诡异的灼烫之感,让她还足以在这令人酥麻混乱的迷乱中,保持一丝清醒理智。
心下虽恼自己的疏忽,不过想到云净甜这一次便再无翻身之日,折了宋澜月云想容手里的这把蠢笨如猪的刀,也算不错。
也不知是这空间里的水雾弥漫太过沁人心脾,舒宁自在,又或者是那困恼的万虫吞噬的酥麻渐渐褪下去后,清凉入神通体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