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眉思索间。
周边的白雾忽然如沸水般滚动起来,不过须臾间,就化作一根根细如发丝的游索,将云挽歌层层缠住。
直将她裹缠得像个巨大的蚕蛹后,云挽歌又感觉到两股极凉极暖的丝线,顺着她左右两侧的掌心,直蹿入体|||内。
冰暖之气,瞬间在体|||内游走奔涌,搅合得云挽歌体内一阵炙热一阵冰寒,一刻如热火中烧,一刻如寒雪中冻。
直教她欲||生||欲||死,颤抖不休,又无力挣脱时,那厚厚的一层白雾蚕茧,才陡然往四周一炸,烟消散去。
云挽歌往后堪堪退了数步,才勉力不让自己摔倒,生生挺住。
那声音又笑了起来,“倒是个硬骨头,这亿万年来,还没几个受了这验灵术还能站得住的,尤其你这丫头,居然一点灵力都还没有!”
最后几个字,赫然一阵威压压下。
犹如雷音炸裂,震得云挽歌耳膜一阵轰鸣,喉头猝然腥甜。
她强吞了口里的一团血气,哑声道,“前辈,请助我!”
那声音轻蔑而笑,“为何?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丫头,本座为何要助你!”
云挽歌咬牙,顿了片刻,“前辈有何条件?”
那声音更加放肆地笑,“条件?亿万年来,无人能遵守与本座的条件,你又凭何要与本座谈条件?”
云挽歌看了看四周似是散去一些的雾气,慢慢地收紧手指,终于,‘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前辈,小女心头血恨,若不报,便无法生无法死!若前辈相助,愿以命偿!”
华美又狰狞的面容上,霎时一片修罗血色!
“哈哈哈哈!”
那声音大笑起来,似是极为喜欢她这样含恨泣血的恶毒索命之意,终是开口道,“好好好,我可助你,不过,我的条件,你也需要听一听。若你血恨得偿,我要你……”
云挽歌听完,脸色倏然一白,良久,咬住下颚,坚定地点头,“好,如前辈所愿!”
那声音又狂傲地大笑,一阵平地劲风,云挽歌身边数百米的地方,白雾褪去。
她抬眼望去,瞳孔骤缩!
赤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