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该死之辈却不能让他们死之,确是为难太子了。
若是寻个法子让他们自行改口,太子以为可否交待于皇上,亦能洗清西洛王被诬之罪名?”吴王王瓯试探着说。
“本王着实信任西洛王之下,曾想方设法各自暗示于蔡维、苍敬、姬晨和束翰。
奈何他们四人一概不变供词,一味坚称行刺于太子宫,实乃西洛王指派。
如此之下,本王亦只能徒叹奈何!
吴王可否有高明法子,可令其四人更改供词呢?”
梅慕琦一脸为难地问着。
吴王试探着梅慕琦的反应,陪着笑脸道:“本王一如太子这般,始终相信西洛王绝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举。这两日来,本王苦思冥想着,如何才能帮太子解开西洛王被诬之结,如何才能还西洛王一个清白之身。思来想去,对付那般宵小之辈,亦只能以其人之道,来反治其人之身的法子,或许可生效用。太子以为如何?”
望着吴王王瓯,梅慕琦一脸困惑地问:“本太子愚钝,还请吴王细细道来。”
吴王王瓯朝他身后的韩冰诸人看了眼,摆了下头。
韩冰等人立即向太子梅慕琦和吴王王瓯哈下腰,退出房间外去了。
吴王王瓯的目光望向梅慕琦身后的慕亚源和南浦伟茂等人,不好意思地朝梅慕琦笑了笑。
梅慕琦会意,侧脸对慕亚源等人道:“你们先到外面守着,本太子要跟吴王单独面谈。”
慕亚源和南浦伟茂为难地相互看了一眼,还想辩说什么,却见梅慕琦以不可置疑的口气,道:“你们去吧!”
小年轻的两位翼相,这才不情不愿地踌躇着退出房间去。
吴王王瓯凑近太子梅慕琦身边来,如此这般地将他要有的方法说了一遍。
梅慕琦听了在心里直骂吴王:“入你娘的,这么歹毒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可脸上,梅慕琦同样用厌恶的表情望着吴王王瓯,惴惴不安地问:“吴王,这是不是太毒辣了些?”
吴王王瓯长叹一声,道:“是呀,是太毒了些!可他们四人如此陷西洛王于万劫不复之地,不是更毒辣了么?
他们无仁,做下无中生有之事来害西洛王被囚天牢,就别来怪我们无义,还他们一个如此的辣字了!”
太子梅慕琦似乎很为难,道:“吴王,这可与先皇祖父和父皇一贯提倡的宽体仁背道而驰呀!本太子担心父皇若是知道了,定然怪罪于本太子。父皇甚至因此认定本太子心地无仁,极可能再生起废立太子之心来,那本太子就无地自容了呀!”
见太子梅慕琦只是担心他的太子宝座,吴王王瓯拍着胸脯保证道:“太子放心,万一此事为皇上所悉,本王绝对说是本王自行所施,太子并未听说过!”
梅慕琦心事重重地考虑了很久,仍然不敢答应吴王王瓯所要用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