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梅慕琦问:“六弟,聂政来到栖凤宫当上侍卫,应该在我等赴东洛王宴之后的事情吧?”
平洛王王乐点点头,道:“是的。正因太子哥哥赴了东洛王的宴请,东洛王得知自己将有大功于朝廷之后,才由官郎找到聂政,让聂政进入太子宫当侍卫来的。”
“哦,原来这样!”梅慕琦算是明白过来了,那天南浦伟茂诈醉诓东洛王,可真的诓到东洛王,令东洛王暗里改弦易辙,主动让聂政来找平洛王王乐表明心迹来的。
太子梅慕琦微微一笑,对平洛王王乐道:“三弟,东洛王能如此深明大义,主动来找本太子,靠的可是那天东洛王的宴席上,慕亚源的那一番醉后真言哦!”
“真没想到,南浦伟茂醉后吐真言,竟能令东洛王幡然醒悟,真乃失之得也!那天,我还南浦伟茂的醉后之言一直担心呢!”梅慕琦继续说。
平洛王王乐呵呵一笑,望了聂政一眼,对梅慕琦道:“以后太子哥哥有什么秘密书信要传与东洛王,就交给聂政好了。
梅慕琦见三弟直接要求自己,今后与东洛王的秘密书信往来,交由他转与聂政转送,便已知悉平洛王对聂政是非常信任的。
同样的,梅慕琦也知道三弟王乐之所以敢这样做,定然受到了王郁的授权。
梅慕琦朝聂政点点头,目光望向三弟王乐,道:“好。平洛王如此一说,是否意味着本太子和决曹宰轶大人,可以直接与东洛王谈及隐秘的问题了?”
“父皇已授权,太子哥哥可以这么做。”三弟王乐简短地回答。
朝聂政望去,太子梅慕琦开心地道:“好了,聂政,你先去外面巡视一下,不得让任何人靠近平洛王的卧居。”
聂政朝太子躬身一揖,跟平洛王和决曹宰轶点头示意后,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见聂政出门后反手关上门了,梅慕琦这才望着平洛王王乐道:“六弟,宰大人,今天入夜,西北洛王将应约来太子宫与本太子相见。想来,这个消息此刻吴王应该知悉了。”
原来,西北洛王刘卯接到太子约见的书信,虽然心中不情愿,但碍于太子身份的尊贵,不得不应约命人来告诉梅慕琦,他将在入夜时分来太子宫拜会太子。
这就是刚才来栖凤宫前,华宁送进来给梅慕琦那封绢书的内容。
决曹宰轶瞅了眼窗外,见天色已经入晚,便对梅慕琦道:“太子,时间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太子宫等候西北洛王的到来吧!”
宰轶这是提醒太子,不要误过西北洛王的拜见,令西北洛王没见着太子而使太子的计划遇挫。
梅慕琦想想也是,道:“三弟,母亲这儿三弟多费心思照料着,大哥这就回太子宫候那西北洛王去了!”
梅慕琦刚带着慕亚源、南浦伟茂,在荆杰和李涪的护卫下,跟决曹宰轶快步走回太子宫。
梅慕琦取出一简书来捧在手里,走到厅上坐下,对决曹宰轶道:“宰大人这下可以回房间好好侍候令夫人了!”
决曹宰轶心领意会地对荆杰道:“你们还不快陪着两位小将,到外头检查去么?”
荆杰听了这才会过意来,朝李涪使个眼色,拉着慕亚源和南浦伟茂一起向外面走去。
梅慕琦举起书简,目光朝厅上的太监和宫女们摆了下头,见他们都无声地退了出去,嘴角不由浮起一缕浅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