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章则没有任何反应。
竺栋面朝窗口,听了太医的话,身体很显然地僵直了一下。
下垂的双手十指,不自觉地微微动了动,遂即身体又放松下来。
从三人对太医所说这话的反应,梅慕琦心中似乎有了主意。
轻咳一声,梅慕琦问:“罗天,罗章,你们兄弟俩勾结外人,陷害本太子在先,对周耳周重下手于后,最后竟然对受伤的童康下手,只为了给你们争取到脱身的时间!此时你们劣迹败露,还有什么话可说!”
罗章依然低垂着头不说一语。
罗天手按受伤的胸口,转眼望了望站在窗户前背对着他的竺栋一眼,很努力地咽下口水,将目光投向荆杰。
见荆杰不为所动,罗天不由泄气地垂下头来,回答道:“既是如此了,我们兄弟俩认栽就是,还会说什么呢!”
梅慕琦愤愤地道:“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罗天,你受谁人指使潜在皇宫之中?”
罗天脸膛急剧起伏着将脸别到一旁,并不回答梅慕琦的问话。
“嘿嘿,你不回答是吧?还在想替你的主子打掩护吧?行!那本太子问你,一个人的武功一天内会有天大的进步吗?不会的!昨日午间酒楼前,你合罗章和竺栋三人之力,仍然拿不下一个杀手。若没有慕亚源助阵,极可能让杀手脱逃而去。然而,今天上午,还没过一天的时间,你却能在三名武功高强的刺客围攻之下,不仅有机会出声示警,还能中剑后独力支撑到众侍卫赶来。这样说来,你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武功倒是进步了许多呀!”梅慕琦冷冷地说着。
罗天听了,不由“这这这”地回答不上来,又望了一眼荆杰。
见荆杰仍然不为所动,罗天再向竺栋投去仇恨的一瞥,喘着粗气将头别到一旁。
梅慕琦冷笑一声,继续道:“罗天,你无言以对了吧?好,我来替你说吧。酒楼前,你和罗章有心放杀手一马,只因竺栋死死缠斗,令杀手未能及时脱身。可你们万万没有想到,慕亚源武功那么好。慕亚源不仅武功那么好,还会跳下二楼助阵于你们。”
梅慕琦顿了顿,观察着罗氏兄弟的反应,继续往下说,道:“当时,你们两兄弟心里不由一愣,任由慕亚源一人独战杀手。等到慕亚源一刀砍伤了杀手,你们估计着杀手已难以脱身了,这才重新加入战阵,以求杀死杀手以封其口。那杀手显然知悉你们的心念,在竺栋挑断其脚筋之后,便自行噬毒自尽。这些,我没说错吧?”
决曹宰轶显然有话要说,却被梅慕琦手掌虚按一下,给制止住了。
梅慕琦质问罗天的话,不可谓无道理,令得罗天无言以对,只能重重地叹口气,垂下头去。
明知决曹宰轶大人不同意自己所说的话,但梅慕琦毅然决然地阻止了宰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宰轶见梅慕琦阻止自己说话,虽然猜不透梅慕琦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坚信梅慕琦这样做必有理由,便耐住性子静静地听着梅慕琦说下去。
见罗天无语垂着头,梅慕琦冷哼一声继续道:“你不说?好!我继续替你说吧。
今天晌午,你接到你主子的指令,要你配合那三名刺客将杀手的尸体弄出去,以免被我们弄清楚杀手的身份,再顺藤摸瓜将你的主子给揪出来。
于是,你就寻机,杀死周耳,重伤周重,放进那三名黑衣刺客,并故意出声示警以求掩饰你配合刺客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