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吴王开私矿、铸私钱,晒私盐,置朝廷利益于不顾而换取的,是典型的以牺牲全局利益来搏取局部利益的做法。
各藩王的王权不削,大洛朝廷的政权就不会长久稳固,国家必将再次陷入绵绵的战乱之中。
回到府门前,刘和先行跳下车来,返身扶着刘敬下了车。
送到大门口时,刘敬摆摆手让他去停车。
刘和答应一声,轻轻地放开刘敬的手臂,道:“老爷走好!”
说罢,刘和转身走向马车,准备放到后院里去。
这时,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从门里冲了出来,恰好撞在刘敬的大腿上,冷不防将刘敬撞倒在大门前。
刘和听到刘敬“唉啊”的声音,回头看见刘敬倒在门前,急得三两步就奔到门前,边查看刘敬的伤势,边问:“老爷,怎么了?”
刘敬目光投向那个小儿子刘渝,嘴巴咧了咧,忍着痛道:“让小渝给撞了下!”
刘和生气地望向跑远去了的刘渝,但自己是家丁身份,自是不能对小主人有任何言语上的冒犯。
叹了口气,刘和道:“刘长史,来,我背你进去。”说着,蹲下扶起刘敬,帮着刘敬往自己背上俯趴着。
刘煦从厅上出来,见管家背着父亲进来,刘敬的儿子刘煦边上前帮着刘和边惊讶地问:“父亲,这是怎么啦?”
刚撞了刘敬就跑掉的刘渝,绕进书房里闻声跑了出来,装出不是他撞的一般,巴眨着双眼一迭声地问:“父亲,摔着哪里了么?管家,父亲怎么会摔倒呀?”
将目光投向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小刘渝,刘和叹了口气,对刘煦道:“大少爷,你问二少爷吧。”
刘煦声色俱厉地望向弟弟刘渝,问:“你怎么把父亲给撞了?”
小刘渝犯错担心受大哥责骂,仗着父亲平时疼爱自己,怯懦地望了一眼刘敬,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道:“是父亲自己撞上我摔倒的,不关我事嘛!”
听了小儿子的话,刘敬重重一叹,摇着头道:“此子成人,必损刘门啊!”
刘煦听了,立知是刘渝惹的祸,回身抄起训鞭,就快步向刘渝走去。
刘渝吓得一转身向母亲的房间跑去,边跑边大喊:“母亲救命啊!”
太子梅慕琦得到刘长史摔伤腿的消息,立即叫上慕亚源和南浦伟茂,带着太医快马前往刘府。
望着躺在床上的刘敬,太子梅慕琦关切地问过情况,回头对太医道:“太医快给刘长史查看医治。”
趁着太医给自己的机会,刘敬重重一叹,满腹心事地望向太子,眼角噙泪地边摇头边叹气。
梅慕琦不知何故,关切地问:“刘长史且养伤,不日即可病痊愈,莫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