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俊逸对梅慕琦访问吴王行馆所起的作用心存顾虑,很小心地提醒道:“太子未大婚,凡事皆有可能。弟兄们还是小心行事,切不可惹到吴王等王室宗亲,以免生枝节为言行最高标准。”
柏俊虎点点头,心里很赞同祁俊逸的谨慎,道:“小心无大碍。我们近期啥事也不要多做,一切事情等太子南下回到平阳大婚后再议。”
说过正事,弟兄们见太子梅慕琦老打饱嗝,不由惊讶地问他在吴王行馆都吃了什么好东西。
当得知吃的都是鹿麂等山珍,祁俊逸笑嘻嘻地望着梅慕琦道:“下次有王爷来请,请太子带上我们师兄弟同往!”
柏俊虎嘿嘿侃笑着道:“大馋猫啊你。”
祁俊逸还上一句:“你不馋?有机会你别去,那我就服了你!”
众弟兄正相互开着玩笑,说着闲话时,值勤侍卫雷义送进来一份请柬,说是皇宫大门的守卫给送过来的。
祁俊逸很奇怪,道:“我们师兄弟在平阳人地两生疏,还会有人请客呀!”
梅慕琦笑嘻嘻地伸手要过请阑,道:“是请我的!”
梅慕琦展开纺织精美的丝织布料,大家都伸长脖子争着看。
原来,是东洛王王桐差人送来的赴宴请阑。
见分化离间七王的机会来了,梅慕琦带着东洛王的请阑,借着夜色只身悄然闪进了长阳宫。
王郁还在长阳宫内室里批阅奏折,得知太子梅慕琦来见,便放下手中的奏折,吩咐让梅慕琦进来。
梅慕琦见过王郁,将手中的请柬递到王郁的手中,道:“父皇,这是琦儿刚刚收到的一份请柬。”
王郁也不说话,只是点下头,便很专心地展开请柬看了起来。
趁着这工夫,梅慕琦观察一下王郁案上的物品,见案上堆着如小山般奏折,不由替身体不好的王郁担起心来,无意间牵动嘴角苦笑了下。
这时,王郁恰好抬头望向梅慕琦,见他嘴角含笑地望着案上的奏折,便不解地问:“琦儿何以自笑?”
梅慕琦望着案上如小山般的奏折,道:“父皇要处理这如山的奏折,琦儿在心疼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