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敬可是个丞相之才,这小小的问题自然难不倒他了。
刘敬一脸喜欢地望望太后,喜滋滋地起身向王郁一揖,道:“刘敬生是皇家之臣,死是大洛之鬼,皇上若让刘敬嫁女,刘敬自然喜嫁,凡事唯皇上旨意为准。”
刘敬这番话既表明了他对王家对大洛的忠心不二,又将嫁女一事推到皇帝王郁身上去,意思是:“你是皇上,还不是得听你的?你自己瞅着办好了!”
慕容皇太后听了,一脸笑容地望向王郁,道:“皇上,刘长史这是肯了呀!”
王郁自然听得明白刘敬的意思,开心一笑道:“好!那这事就这样定下来,等太子回朝后朕即委派王公前往刘长史府上提亲。”
既然刘瑾嫁给太子梅慕琦的事情由太后和皇上定下来了,刘敬赶紧起身一揖,开心地道:“臣这就回府告诉夫人和女儿去。”
待刘敬走远了,慕容皇太后目光温柔地瞅了瞅一旁站着的王乐,嘴角噙着慈祥的笑意,问:“乐儿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慕容皇太后这是想借着王乐的伤情跟王郁说事,好让王郁同意王乐在平阳多呆些时日。
谁知王乐性情最是耿直,听了据实直答:“老祖宗,乐儿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
慕容皇太后听了心里直骂王乐傻瓜一个,脸上依旧笑呵呵的,道:“那就好!乐儿不能太过动身子,得防着拉扯开伤口就不好了。”
王郁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每天都在揣测父皇母后的意思中过来的,对母后的一言一行一抬手一举足的意思,早就了解得滚瓜烂熟了。
对慕容皇太后问王乐的伤情,王郁心里早就听得明白了。
想起梅慕琦刚回来不久,王郁顺着慕容皇太后的心意插话道:“乐儿,父皇也替你的伤口担着心,你就好好的在平阳养着伤,别太着急着回平洛去。”
到了十四虚岁的皇子,必须离开平阳去他的属国去长住,这称为皇子去国。
去国的皇子,没父皇的旨意相召,还不得随意回平阳来。
这种措施有两个目的,一是分封皇子以镇守四方,可以巩固大洛社稷的安宁;
二是皇子去国远离都城平阳,就少了跟大臣们交往的机会,以防皇子与大臣朋党为奸,威胁到太子甚至皇帝的安全。
从王乐陪着太后来长阳宫这个表象,王郁就从王乐既然要离开平阳回平洛这个事情,推知王乐去央求太后来说项,请求推迟回归平洛府的日期。
见王乐如此耿直,王郁咧嘴微笑着道:“乐儿,太后体恤你受伤,是想让你在平阳把伤养好了再回平洛府去呢!”
慕容皇太后见王郁如此了解她的用意,笑呵呵道:“乐儿,你父皇已经同意让你多呆在平阳些许日子了,还不赶紧谢过你父皇?”
王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太后问伤情就是想以他的受伤为由,来请求让他多呆在平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