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慕琦微微一笑,道:“父皇心智无人可比!父皇应该知道,此时不仅不可废后,而且还得狠狠训斥于琦儿,替皇后挣足面子才行。”
王郁凝视着梅慕琦,过了片刻微笑着道:“琦儿真乃大洛第一聪明人啊!好,父皇就按琦儿的意思,违心地狠斥于琦儿,替皇后挣够面子。只是,如此一来,琦儿可就大受委屈了呢!太后那边,你母义妃那边,父皇该如何去讲呢?”
梅慕琦嘻嘻一笑,道:“老祖宗聪明着呢!明知道父皇狠斥琦儿的用意,怎么会反对父皇这样做呢?说不定老祖宗也想父皇这般处置琦儿呢。毕竟,我们皇家的面子仍是非常重要的。至于琦儿母义妃那边,琦儿自会做好母义妃的想法,保证不会对父皇生出怨心来的。”
王郁本在如何处置皇后私通侍卫这事而伤脑筋,根本没想到梅慕琦会以自讨严厉处罚来替自己圆场,心里不由对梅慕琦生出感激之心、愧疚之意,心底里对梅慕琦的喜欢又多了三分。
梅慕琦见王郁点着头已经赞同自己的想法,立即放下筷子道:“父皇,时已不早,此事的处理宜早不宜迟,琦儿这就先去长明宫中悄悄跟老祖宗说去。而后再回栖凤宫,跟母义妃好好讲讲。待做通过完和母义妃的想法,琦儿立即来告诉父皇。那时,父皇就可以着手处理琦儿了。”
“好,就这样处理吧。琦儿,父皇委屈你了!”王郁目光含着歉意说道。
梅慕琦站起身来,推开坐椅,微笑着道:“父皇,能让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琦儿受些委屈也值得的。父皇,琦儿这就去长明宫了!”
王郁目送梅慕琦走出御餐厅,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边在心里斟酌着该怎么讲训斥梅慕琦的话,边站起身来,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走出长阳宫的大门,穿过南武库前面的宫道,梅慕琦望了望长明宫方向,边快速地走着,边在心里组织该如何对慕容皇太后说的话。
慕容皇太后正为今天慕容皇后宫里发生的事情而烦心,拥被半卧地卧榻上拧眉苦思着。
见梅慕琦笑嘻嘻地走进来,慕容皇太后立即想欠起身来。
梅慕琦快走两步伸手跟涪敏一起将慕容皇太后搀着坐起,半靠在卧榻上的茶几上,自己挨着慕容皇太后身边坐在床沿。
慕容皇太后虽说心里向着太子,却不能不从心里承认,新回来的梅慕琦,已然变成最可心的孙儿了。
趁着搀扶慕容皇太后的时机,梅慕琦故意附近慕容皇太后的耳畔,轻声道:“老祖宗,琦儿有话要单独讲!”
慕容皇太后略感诧异地侧望了梅慕琦一眼,并不作任何的迟疑,就对涪敏等人向卧房外挥了挥手。
涪敏和白福等大小太监宫女立即鱼贯着退出慕容皇太后的卧房。
梅慕琦按来长明宫路上组织的话说道:“禀老祖宗,今天发生侍卫伤了三弟的事情,虽说实属不该。但为我们皇家颜面着想,琦儿已经奏请父皇允许,请父皇严厉责训于琦儿,好顾全、给足皇后面子,以平息今日后宫的风波。琦儿恳请老祖宗,允许父皇厉斥琦儿,替皇后保全颜面。”
梅慕琦话里用了皇家颜面和皇后颜面,再次让慕容皇太后大感诧异,从而意识到皇后的问题,绝不仅仅是让侍卫伤了孙儿王乐这么简单了。
听说皇帝已经同意梅慕琦的想法,联想到昨晚皇后的明仁宫中逃走一名宫女和一名侍卫的事情,慕容皇太后更是明白了发生在皇后身上事情的严重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