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郁冷峻地望着苏枫,道:“你有何罪,从实说来!”
“奴脾是皇后的贴身宫女,负责将各宫的消息传进皇后的卧房。昨晚,奴脾先将皇上来栖凤宫给皇长子过生日的信息传进去后,就出宫等待进一步的信息。待皇上将在栖凤宫夜寝的信息传来,奴脾就进宫向皇后娘娘的卧房急急走去,准备将这个信息禀告皇后娘娘。不想,不想,不想……。”说到见着皇后正口含狄炎的长枪时,苏枫一时不知如何说下去了,吱吱唔唔着。
梅慕琦见状,走到王郁身旁,在王郁的耳畔低声嘀咕了几句。
只见王郁脸上勃然变色,死死地盯住宫女苏枫,低声喝道:“朕要你如实说出来!”
这并不是王郁要为难宫女苏枫,而是想亲自从苏枫口中证实,梅慕琦没有故意编造谎言来陷害皇后。
苏枫虽然难以说出口,却知不说出来只有死路一条,立即将当时所见皇后和狄炎的互动动作学说了一遍。
王郁从苏枫口中证实,自己的皇后竟然背地里勾搭侍卫狄炎,脸色都青紫了,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向外面挥了挥手,梅慕琦立即领着冀河和苏枫走出房门,送到隔壁自己的房间里去,叮嘱他们不可擅自离开后,才回到王乐的卧房。
王郁略有所思地问梅慕琦:“琦儿,父皇要怎么证实他们两人不是为了求得活命的机会,而故意编排皇后的丑事呢?”
梅慕琦想了一会,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如果确有其事,明仁宫中的奴才们肯定会有察觉。父皇只要从他们口中确认侍卫狄炎是否经常三更半夜进入皇后的卧房,便可证实心中所疑了。”
王郁刚才是给气糊涂了,此时缓过劲来,也知道应该这样暗中去查证了,就点下头,望一眼躺在床上的王乐,道:“乐儿先歇着,父皇和琦儿回长阳宫办事去了。”
王乐忍着剧痛,欠起身来望着王郁道:“父皇,女人这世上有的是,别为了一个女人气坏了身体。”
王郁也不答应,只点下头,就冲梅慕琦向卧房门外挥了挥手。
梅慕琦立即走到门边,拔去门闩,待王郁走了出去,才跟着出门,望了王乐一眼,反手将房门关上。
王郁回到长阳宫,立即召来裴康,令他前往明仁宫擒下狄炎。
裴康应声“喏”,道:“禀皇上,明仁宫众侍卫招供下令捕捉皇长子和平洛王的,正是那狄炎。平洛王身上所受的另四处剑伤,就是狄炎伤的。卑职已然请光禄勋勾大人在平阳各城门处设置关卡,严防狄炎逃遁了。”
王郁恨极了狄炎,不仅偷了皇后的腥,还敢下令伤了自己的儿子!
王郁从牙缝间蹦出一句话:“立即擒拿狄炎,若遇反抗,就地格杀!”
裴康躬身抱揖,应声“喏”,立即退了出去,吆喝来手下侍卫,浩浩荡荡向明仁宫蜂拥而去。
王郁气咻咻地望着蜂拥而出的侍卫们,从牙缝间迸出一句话:“狗胆包天,竟然公然下令伤朕皇子!朕不杀了你们,皇家威严何在!”
自从自己的手下侍卫被裴康带人带走,狄炎就心知要出事了。
也不管皇后再三让他进房商量,狄炎顾自离开明仁宫,出了皇宫厨城门,快马向家里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