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校领导也不容易啊,为了学生为了学校也是操碎了心。
苟小小更不容易,寒假还要给特训班安排任务,老早就开始准备了。
回去后,苟小小把洪家打扫了一下,两个屋里的炕都收拾了干净。
下午,她段小英说了一阵话,又跟几个老乡叙叙旧。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她给特训班四十八个小时到安丰乡集合,这都过去了三十多个小时,还没见着一个人呢。
段大勇显得比她还着急,“都这会儿了,你说的特训班,咋一个人都没来啊?”
“啊——”苟小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恍然了一声后接着说,“我来的时候搁雪地里埋了钉子。”
“啥?”
这丫头都干了啥!?
风太大,段大勇没听清。
苟小小详细解释:“我想他们可能坐一辆车过来,我们学校有那种校车。我就在来的时候,搁路上埋了钉子,就是那种钉子——”
她用手比划着。
段大勇已经能够想象的到校车还没走到一半就在路上爆胎的情形。
“你都干了啥!”段大勇忍不住翻白眼,他要是特训班的学生,知道了她干的这些事儿,不在心里诅咒她才怪!“你不是说你给了他们四十八个小时么!”
“没错啊。”苟小小承认,“他们就是用走的,四十八个小时也该走到了。”
“你是来搞笑的吧!有你这样当老师的么!”段大勇心生敬畏,觉得离她远点比较好。
“放心吧,我虐他们千百遍,他们待我如初恋。”
段大勇再次翻白眼。
他实在不放心,于是说:“你不是开车回来的么,走吧,带着我到路那头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