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韦旅长和石营长交头接耳了几句。
“老石,你咋看?”
石营长看了一眼苟小小,尔后中肯道:“我看她脑子清楚,说话有条有理,不像是编瞎话的样子。但是短短一年的时间,安丰乡的粮产就涨了一倍多,我还是不太相信。”
韦旅长点头表示同意。
见两位首长仍半信半疑,团长给苟小小了一个台阶,“小小,你跟两位首长说说,这七万多斤粮食咋来的。”
当然是地里种出来的!
接收到郑国华的眼神,苟小小咽下这句话。
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若有所思起来。
蒋连长却觉得她是圆不下去了,有些幸灾乐祸,“咋啦,编不下去了吧!”
苟苟小小没有理会他,看向韦旅长和石营长,“两位首长都是农村出身吧?”
韦旅长点头,“没错。”
“那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对你们而言,应该不难理解。”苟小小喝了一口豆浆润润嗓子,接着说,“58年完成了人民公社化,人民公社的特点是一大二公,大就是规模大,一乡设一社。公就是公有化的程度高,土地的使用权和经营权都归集体。这种土地制度其实是有很大的弊端,束缚了生产力的发展。二连的粮产上不去,只要的原因就是受这种土地制度的限制,施展不开……”
听到这里,焦连长连点了好几下头,表示赞同,“对,我一直都有这种感觉!”
蒋连长瞪他,“你到底是哪头的!”
“蒋连长——”苟小小斜扬唇角笑了一下,“一连所在的上田村的粮产提不上去,最大的问题不在土地制度,而是在蒋连长身上。”
“你说啥?”蒋连长张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