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小小发现自己有点儿不适应这个身体,就像穿了不合脚的鞋一样,一时间找不到舒适感,不过穿久了就习惯了。
看着胸前的飞机场,苟小小确定自己是穿越了——
她本身都过二十了,这身体顶多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伸伸胳膊抖抖腿儿——
这副身体虽然发育不良吧,好在四肢是健全的。
她没发现旁边的小哥儿正拿怪异的眼神儿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打哪个精神病院溜出来的神经病人。
苟小小不活动身体还好,她这一活动,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劲儿又散了,四肢又呈软绵无力的状态。
猛然意识到什么,苟小小全身陡然一凉,心中骇然,满眼惊恐,机械的扭头,看向小哥儿手里的水壶。
见她看过来,小哥儿会错意了,以为她还要喝水,正要将水壶递到她嘴边,忽然听她说:
“我怎么觉着不对劲儿啊,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说完,她咂吧了几下嘴,回味着刚才入口的水的味道,也没品出什么怪味儿。
小哥儿气不打一处来,见她皱着脸要哭,偏偏又撒不出脾气。
这壶水要真能毒死她倒还好了,也省得他亲自动手了。
小哥儿一股脑儿将水壶塞她怀里,“接着喝,过会儿我来给你收尸。”
苟小小抱着水壶,见小哥儿起身往苞谷地里去,心想:这家伙该不会又去扶玉米杆了吧……
苟小小突然间很悲伤,她一个大活人居然还没有几株玉米杆重要!?
她抱起水壶,仰头猛给自己灌水。
干脆毒死自己算了,反正她现在也是生无可恋。
呜呜……
在被毒死之前,苟小小感觉自己会被太阳烤死。
她把水壶举过头顶,可水壶到底不是遮阳伞,就这么大一点儿,能遮住她的头,就算她缩成一团也遮不住她的身子,大有一种顾得到头却顾不到尾的感觉。
那小哥儿果然不给力,也不找个凉快点的地儿安顿她,找的这都是什么地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