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却闪着泪光。
委屈,她太委屈了!
委屈到家了!
而以顾以安的角度,正好能清晰看到她眼里的委屈。
他怔愣了一秒,然后紧抿了唇:“季颜栀,洗干净等着我!”
他放开了她,又道一句:“楼上洗。”
“你的房间?”
季颜栀发问。
“你的房间。”
顾以安低沉开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直接发出的,沙哑极了。
季颜栀顿了一秒,然后又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行,等你临幸。”
她转身走上了楼。
顾以安忍不住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捏碎了。
“季颜栀,有没有人告诉你,女人太聪明了不好?”
“没有。”
“……”
……
自己房间里,顾以安洗了史上最漫长的一个凉水澡。
他有时候都干脆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