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颜栀突然又开了口。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却如一阵冷冽的风，骤然就让顾以安的话语被生生撕成了两半，全部顿住。
“笨熊先生？笨熊……先生……”
顾以安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感觉自己本来热烈跳动的一颗心脏骤然就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如利刃，如冰雕。
“这是你和谁之间的爱称？钱梓言吗？”
他低沉苦涩开口。
季颜栀当然没有听到，但是她的手机从兜里掉到了床上。
白色的，亮了屏的。
顾以安生平第一次信缘分这种东西。
他一直盯着她的手机看，心里反反复复踌躇了很多，略微哆嗦的手才去拾了她的手机。
“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其实你们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在我预料……”
顾以安说到一半，实在说不下去，便红着眼睛，哽咽住了话语。
他解锁她的手机，依旧是解了很多次都解不开。
不过他试了不下一百遍。
偶然用顾小安的“生日”，也就是他们两个捡到它的那天解开了锁。
看来她心底确实一直放心不下顾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