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才四五个月，在她肚子里很安生，还没有什么感觉呢！
幸好，顾以安是第一次做“父亲”，比她还不懂这些事情。
“踢你了……”
他的声音开始空远，低哑，颓然，骨节分明的大手颤抖着抚上了她的小腹，竟一时无言。
季颜栀有些怔愣，一秒后才反应过来，立刻挪开了他的手：“请你尊重我一点，也尊重即将不在这个世界的他一点！”
“对不起。”
顾以安骤然低沉开口，道了歉。
他的手开始不住地哆嗦，身躯僵硬到不像话，呼吸沉重又紊乱。
“对不起……”
顾以安又重新说了一句对不起，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置身于万里冰窖之中。
他好喜欢这个孩子，这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但是……亲兄妹，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是畸形的……
或者说，根本就生不下来……
顾以安忽然咬紧牙齿，揪起了季颜栀娇弱的身子：“跟我走。”
他不能让她白遭一次生孩子的罪。
她值得更好的男人……
这样美好的她，他不能耽误她……
“不行，啊，疼，再等等。”